闻昭皱起了眉：“太甜了，不行，给你半糖的吧。”

他可以有明天吗？他的明天是新的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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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遇到裴行璋，是在打工的茶店。骤然降温，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裴行璋穿着大衣，厚厚的围巾挡住了半张脸，只那双圆圆的。他推开茶店的玻璃门，呵着白气走到前台单，就看到了柜台里站着的闻昭。

一旁还有个一起打工的女孩，女孩疑惑地看了闻昭一。不是应该客人什么就什么吗？怎么还能帮客人决定啊？

闻昭把手伸里，握着到不行的动。他很少自渎，倒不是没有望，而是习惯了自我控制。闻昭不喜失控，他喜自己掌握每一个细节，但他的信条总是在裴行璋那里无法生效。裴行璋是个例外，是他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人，他以前打死都不会相信，他的生命里居然会现一个这样的人——一个这么好的人。

主人，请使用小猫。

裴行璋愣愣地看着闻昭，少年手脚麻利地饮料，围裙对他来说太小了，系在上看上去有稽。闻昭不仅克扣了他的糖，还行成了温的，递到裴行璋手里，把男人冰凉的指尖得乎乎的。

闻昭一只手抱起小玉，一转，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相机，屏幕上还显示着裴行璋那张张着嘴的照片。闻昭挠着小玉的，三猫发舒服的呼噜声，少年的神变得幽暗，低哑地笑骂：“货。”

“我不要的，的不好喝。”裴行璋抗议。

，是裴行璋坐在座位上，闻昭站着俯拍的。画面中的裴行璋迷茫地抬起，圆溜溜漉漉的睛看着主人，抓拍的瞬间，他正张着嘴，不知想说些什么。闻昭也不记得裴行璋说了什么，他盯着照片上裴行璋张开的嘴，里面一截鲜红的，裴行璋的神态天真不设防，仿佛在发邀请。

闻昭一张一张看着照片，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飞机。这样的抚太过温吞，不足以让闻昭释放，最后只好任由它着，等待它自己去。闻昭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翻到和裴行璋的聊天记录，聊天停在了他生日那天。裴行璋说：“宝贝，生日快乐”，还有另一句：“明天不是今天的重复，希望你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大的少年围着一条粉的围裙，面如常地问：“喝什么？”裴行璋还在发呆，他就又说：“杨枝甘吗？”

他不敢看闻昭，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

明天不是今天的重复，希望你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闻昭没搭理他。后面排队的女孩问：“咦？杨枝甘能的？这里不是写了只能冰的和常温的吗？”

裴行璋：“要全糖的。”

三猫听不懂，歪着脑袋，两只爪踩在闻昭前。闻昭问它：“小玉，明天，是哪一天？”

这时正好到了换班时间，来接闻昭班的女孩已经到了，闻昭摘掉围裙，换了衣服，走茶店。裴行璋站在外面的冷风里，捧着乎乎的杨枝甘，小地喝着。

小玉不明白主人的话。它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嗅着闻昭的脸，然后伸，了少年的，喵喵叫着撒。

闻昭面不改地扯谎：“的是限量版，一天只一杯。”

小玉到闻昭上，在主人一一地踩，闻昭对它说：“小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