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厉一开始以为章直是说他里装不了，但一秒就想起了那个酸盒，接过来一看，果然满了，再多就要溢了。

张厉也没地方倒这一盒，看了小军帽儿缩的，有了主意。

“放松，把扒开。”

章直：“不行的厉爷……会来……”

“不会，你以为自己连这东西都装不？”

张厉见他犹豫，便自己咬住电，伸手撑开了那个缩的小，把酸盒里的原封不动地倒了回去。

盒空了来，张厉把它还给小孩儿继续接，着再次起来的继续他。

这次确实是开始漏了。

漏比漏要快一，章直再次表示盒装不时，张厉还没尽兴，只能又倒了一盒，得章直小声，第三盒满后才息着他的。

这回盒是可以直接扔了，但小孩儿里的一堆东西还不知该怎么办。

张厉转了转手里的电——这形状比他还细一，去应该不难受吧？

他象征地征求了章直的同意，把电倒着了小孩儿的，堵住了他装满东西的后。

章直整个人都抖了一，夹着电提上，觉每一个动作都是煎熬，后面是堵住了，前面的却停不来。

单是从二层爬来，那电就在他里换了好几个角度，冰冷地着，他满是汗，但又不敢放松，只能一路夹着电。

然而不走运的是，刚走到场他就碰见了来夜跑的同事，章直贼心虚，意识想把微弓着的腰直，结果刚到一半那电就在了上，章直浑一哆嗦，直接在场上站着了。

这可闹了，他哪还敢停跟人打招呼，一边大步往宿舍楼走，一边一地吐着，后里的电随着走路姿势大幅度地搅着，形成了一个恶循环，让他越想快走就越失控地吐。

同事奇怪地看着他，墙上站岗的武警战士也注意到他，宽阔的场上甚至连个遮蔽都没有，章直就在这样众目睽睽之，里夹着自己的警用电，边走边，隐秘而羞耻地战栗。

他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的楼梯，只记得每上一节台阶都会蹭到电在外面的一小截，动作频繁带动异改变的方向，连续的让章直完全放弃了控制半，甚至在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默默站在原地，等自己完。

他宿舍时，里已经是一塌糊涂，还好两位室友已经睡了，他悄悄拿了盆厕所，电后，伴随着“啵”的一声，盆里的顿时被淌落的白浆染成混浊一片，酸的甜味和的腥膻味弥漫在空气中。

后被用太久，有合不上，但章直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匆匆洗了，换上新，赶回监控室继续值班。

庄旌还在津津有味地看那本漫画，问都没问章直去哪了——虽然他有可能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现场直播，但章直还是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