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回寝室，因为知两位室友都在，只能去监区的公共厕所凑合着给自己松了，去找张厉。

去时又吓到了可怜的小曹，因为张厉今天没说有人会来——厉爷以为今天章直不会来。

“翘班？”张厉在黑暗中了小孩儿的，“胆倒不小。”

章直仰面躺着，只脱了半截，碍事地横在膝弯，张厉够了，把人翻过来，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缺失了一项趣味。

视觉。

熄灯后乌漆麻黑的，他啥也看不见。

张厉心念一动，手摸上了他后腰别着的电。

警用电主打多功能、便携式设计，不电人的时候，还可以当手电筒用。

他电的动作让章直一愣，却没阻止，张厉研究了一，很快一束光便打在了章直的肤上，几乎照了一泛着红的透明。

张厉满意地拿着手电筒巡视了一遍傍家儿的，久未谋面的上多了几陌生的伤疤，摸着尚未觉得怎么样，睛看到的却是几条非常狰狞的蜈蚣。

伤疤自然是不好看的，以前张厉觉得男人没伤疤都不够男人，现在他却宁愿这些伤疤从没现过。

章直有难堪地拽了拽衣服，不太想让张厉看他上的疤——太丑了，有倒胃。

好在张厉很快就转移了阵地，他主要是想看平时不能看的。

灯光打在了小军帽儿撅起的上，仔仔细细地巡视殷红的后。

“又松过了？”

张厉用两手指撑开那个小，手电筒凑近往里照了照。

察觉到张厉在什么的章直整个人都了起来，磕磕：“松、松过了……”

张厉：“喝酸吗？”

害羞的章直还没反应过来，张厉就已经从枕旁边捞过了章直今天给他的那盒酸，撕开包装，“自己把扒开。”

章直隐约意识到他要什么，抖着手扒开后，等待张厉的一步动作。

张厉先是自己喝了一，随即用酸盒抵住那个圆溜溜的，把里面的酸倾倒了去。

冰凉粘稠的，章直意识收缩了一，把刚去的酸挤了来，他完这个动作就反应过来犯了错，立刻调整状态，再次黏黏糊糊地张开，甚至在中间拉了一条靡的白丝。

张厉把一整盒酸都了去，最后把嘴凑近小孩儿的一，卷走了来的分。

“好了，合上吧。”

章直听话地松开手，试着合拢，又有一酸被挤了来，被张厉刮掉，抹在了自己上。

“不舒服吱声。”

张厉说完这句话，就扶着挤了章直的后，直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