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州逃这变故。”

说着又转向危应离，“只是他也刚到曲州，风尘劳顿，休整一番也理所当然。”

可危应离对着他也毫不退让，反而更加不留余地，“不行，即刻就走，我看着他走。”

他很是为难，贺义在一旁吐一浊气，退让：“请问侯爷，临走之前，可否让我和令兄说几句话？”

危应离并不理睬，反而将苏孟辞搂怀中，抬手轻轻替他捋了捋发，指尖在他耳边贴了很久。

贺义也不是个肯低的人，更不怕什么，便有话当即说了：“若是了什么事，你便传信给我，我随叫随到。”

苏孟辞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动慨，便了。

贺义冲他一笑后，扭便走，毫不拖泥带。

他看着贺义背影走门去，却没有注意到危应离的神已沉得可怕。

等他回过神来，自知不好，看向危应离时，危应离已满血丝寒霜。

“危应离？”

危应离睫一扇，揭起的眸光却很是冷冽。

他急忙正对着危应离站好，两手一搂弟弟瘦腰，有些笨拙却绞尽脑地哄：“你今日……起得真早，我一醒来不见你，就——就想你，骑了两三个时辰的，一想到要回来见你，就满的力气，一儿也不累。”

“哥哥既然都明白，”危应离握着他肩膀，将他推开一些，好把他的脸尽收底，“为何还要惹我生气？”

这声音，这语气，都过于冷冽了，使他没防备地心一坠。

“我……”他猛地想起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突然任何辩解也说不了。

危应离将他一扣，拉近他的脸，“从前的事，我不再提，但哥哥从今往后，不许对我有任何遮掩、隐瞒、欺骗。只要哥哥到这些，我即便吃醋，也不会冷落哥哥。”

他突然脊背一凉，望着危应离幽乌黑的，竟有一像是害怕的滋味。

“哥哥怎么不说话？”

他回过神来，了。

“我是要哥哥说话。”

他僵地开：“好……我知了。”

危应离这才脸转晴，在他边柔柔亲了一。

“哥哥去追李知州，为什么不先派人告诉我，我和哥哥一起去不好吗？”危应离说着牵他了大堂，“还好哥哥没有事，也没有，瞎带什么人去。”

他接过危应离递来的茶，急忙了。

“事急，你又不在，我便鲁莽了。”

危应离将空茶杯接过放，连他嘴角一滴珠都要亲手替他去。

“那哥哥，是如何知李知州去向的？”

危应离的手指还蹭在他边，他觉得这指尖凉凉的，不知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