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画上题了四字，书云：「三心两意。」

紫云一看，满脸通红，不知越王所指乃是久宣、抑或自己。越王将画轴推到案旁，底一幅，窗棂清雅，半遮满案书画清供，原是书房摆设。越王又：「云卿既了得，继续罢。」紫云呆怔，问：「还、还画？画甚麽？」

恰好久宣寻归来，见二人贴在一咬耳朵，还是已上了，走近却见紫云後还夹着笔杆，尚未得个痛快，不禁挽起越王腰垂着那宝贝儿，轻抚挲，笑言：「王爷竟还未办正事，好是能忍。」越王这才松开紫云，揽过久宣，沉佯怒：「谁说本王能忍？正等蓝大老板千金伺候呐。」

说罢接过久宣手中事，随意丢在案上，摁久宣，扒了，扶着大就要送去。紫云倒一凉气，又见那事乃一小小紫彩粉盒，掀开偷瞧，香气淡淡，乃是上等油膏。然越王未用，自顾往久宣间挤撞，未曾得分寸，已得久宣抿住了，垂首伏在案边。紫云焦急，生怕久宣受罪，忙凑去抱住久宣腰，轻声求：「王爷莫急，切莫坏了他！」

越王一愣，心底偷笑。想他自也舍不得折腾久宣，如此不过是作几而已，玩儿得够了，自也要去取油膏来。本还要撂两三狠话打趣久宣，忽听得紫云求，转而说：「云卿既知疼人，何不亲自为这厮滋一番？」

不待紫云答应，越王伸手一扯，就将他掰了过来；伸掌一，又将他脑袋摁在久宣後。紫云正要蹲，却觉後，又怕几支笔将去，只好站直双，低低弯半。久宣如今亦同他一般，枕着双臂伏在案边，朝後兀了，回眸看去，越王正立在两人旁，促促拍着紫云儿令：「快些，休教本王再等。」紫云扶着面前雪白，只觉手温，忍不住先了几把、亲上几。其间暗，细红粉，稍稍开两，便见那曾与他叫天价三百两之儿，知紫云气息，冷替，激得一一缩，甚是勾人。紫云吃惯了久宣前面那支，此时初见後天，心大起，尖涎凝聚，当朝那致送去，又又钻，搅得久宣也不住轻，不住摆起腰来，越发浪沉沦。

越王由着二人趣，悠悠扒光了那俩，转赤条光两个尤，首尾相连，难解难分，在看紫云後，尾也似地撅着几撮笔毫，远看去那二人，正宛如一条龙，而龙本，倒无不当。越王观赏许久，忽地一笑，执笔又往第二幅画上写几字，方拉起紫云：「本王看此景不错，云卿如此画就好。」

紫云看去，画上右侧新墨所书，乃「玉螭咬尾」四字，当明白过来，再回看去，越王已摆正久宣，趁着涎，加之越王方才已涂好油膏，只捣鼓几，开便整支了去。久宣忽地受他一到底，惊得声，簌簌作颤，哀求：「王爷、王爷，要穿了！饶了久宣命罢！」

嘴上求饶，腰却扭一通。越王看透他作态魅惑，狠地一一送，才：「饶甚麽饶？不饶！本王今儿就替天行，你好生受着就是。」

一条龙折半，双双兀伏在案边，一个着迎卖俏、一个着笔如饥似渴，景致旖旎。紫云心思全然不在画上，耳边是那二人声浪语，连手心也是抖的，频频扭偷看，看那八寸慢送，反复人後上百回合，看得自己也一，夹着三支笔杆徒然煎熬。奈何越王总瞪瞥来，着他作画，紫云只好听命，侧首又见久宣吐不息，吻而不敢，匆匆描好方才放模样，把笔一扔、把画一推，才凑近去，细细咬他耳廓。久宣正值趣乡罢不能，浑燥，遭他如此住咬住，登时酥如，嘤咛一声「嗳呀」，险些丢了。

紫云见他抖得厉害，心：「嘿嘿，蓝久宣啊蓝久宣，你也有今日！」遂一顿胡舐调，绵绵密密，火烧也似落在久宣颈边，将他亲得销魂魄。久宣挨着越王，八寸孽填了个满，哪里还顾得上回嬲那厮？亦无心推开他去，任其戏无计。终是越王瞧端倪，搂起久宣板，又一把扯了紫云几支笔丢落地上，拽过他来，着久宣伏上其背，笑眯眯：「前也莫要闲着，快伺候李侍郎去！」

久宣隐忍一日，此时慾火烧天不可自，低见那浑圆就在前，猛地一送了去，受那儿裹住，霎时都了。又觉後越王退了几寸，便不再动，遂自顾放肆摆起来，前凑後就，一紫云、一迎送越王大，利得不知言语，只知发狠动，不过片刻，已守不住关，闭目俯首咬住紫云项背，闷哼一声，直他柔。忽闻「噼里啪啦」一顿，又听越王讥笑：「啧啧，蓝久宣，怎地也不中用了？」

方才须臾，越王遭久宣吃咬至，便知是他前丢了，不禁打趣他来。久宣灵魂窍尚未归位，迷迷蒙蒙，先挨了越王几掌，愣是打回神来，却也想不甚麽好话来，只好先且住紫云、倚着越王徐徐退来。

想来久宣整日憋屈未，兼之前後夹击，快活得不知天南地北，一时捺不住。惟是可怜了紫云，嗷嗷待哺半晌，好不容易吃上好，尚没享受多久便休兵罢战。此时未得温饱，又又，直，那一也顺着漏几丝，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