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朦胧之害，竟次觉得，续弦亦非坏事，心暗：「他若是女，我萨其度赎他娶他又何妨？」想来反复嗟叹可惜。

正暗自思忖，寒川已邀他坐，抚其双鬓，柔声：「寒川一衰老倌矣，也许难大人多年孤寂。大人若真无心风月，待我再煮一壶温茶，大人饮罢，我亲送大人门。反之若有他意，寒川今夜愿伴大人，略略消遣一夕寂寞。」

寒川说完等了片刻，仍见萨其度不为所动，便要去煮茶。哪知转之际，萨其度倏然起拉住他：「寒川不老也不衰，休要妄自菲薄。」

萨其度正言之，寒川忍笑意，小心凑近，朝他角轻柔一吻，说：「想来大人不曾尝过男，不知少年舞象，方属上品。」萨其度不退不阻，受他吻来，恁是圣人也得神魂颠倒，何况禁慾多年一介凡夫？却仍假作淡定，回：「黄小儿有何韵？纵是鱼之，我也盼与知心人同享。」

寒川笑：「看来，大名鼎鼎八仙之首未渡得凡胎，倒教丹景楼八仙之外俗拐了。」萨其度亦笑，念折末铁拐李句：「这尤要他怎地？」说完又觉轻薄，不禁失笑，摇首：「好个金安寿，难怪王母娘娘罚你凡。」

隔耳室隐约窸窣有声，想是顾馣回房来了。寒川分神半瞬，缓缓拥住萨其度，知其心砰然不息，以掌覆上心房抚之，又牵他手过来，放到腰间，着他去解腰带。萨其度却不急宽衣，抚到耳边，挽着细颈俯首亲去。那目人生得壮，柔竟如又如火，烙得寒川肩颈发发，不自拉扯衣襟，顷刻凌。

两人立在桌边缠绵，站得不稳，抱着跌到凳上。寒川跨坐他上，探手南摸索，萨其度间昂扬，之手，遭寒川握在手心，又更胀了几分。萨其度也解去寒川衣袍腰带，摸到间却顿住了手，似在踌躇。寒川见他犹豫，苦笑着起来转过去，撑在桌面，回首：「大人不近男风，怕是见不得此等事，我背过来好了。」话音刚落，却觉臂上一痛，已被萨其度捉着翻了回去。萨其度搂住寒川腰，将他推上桌面坐好，拥在怀中，沉声：「你看着我就好。」

寒川任他箍在怀里，往摸去，那目人雄伟得很，寒川额抵在萨其度肩上，朝那瞧去，尚自心惊，先被萨其度挽起脸庞亲了一亲，问：「怎了？」寒川低声：「有些大。」萨其度苦笑：「那还是作罢……」未说完，寒川先吻住他打断了话，悄声：「後架上有盒合膏，劳大人为寒川取来则个。」

萨其度绕过圆桌，只见架上好几样别致清供、摆设，不知哪个才是，回问之，寒川指了指左侧一个白玉瓷盒，教他拿来。萨其度好奇掀开瓷盖，便嗅得隐隐清香，手黏腻，才恍然是何用的。寒川接过放在旁，正要以指拈之，萨其度却：「我来帮你。」说罢沾得油膏，俯首衔住寒川双，往那间送去，小心探寻，寻得别样天，缓缓探指为他抹开。只听寒川嗯哼了声，受他撩拨，不自夹了那指，颤声：「大人也须抹上一些，等好、好、好……」萨其度贴问：「等好甚麽？」寒川住那手，温声语，答：「好得此些，我们……一同快活。」

如此萨其度已是意迷，听言取油膏抹於孽，揽住寒川意同，只是久不行房事，怕使寒川遭罪，故细细摸索而。寒川危坐桌沿，忽闻窸窣之声，悄然瞥向屋墙角。此有一隔板，板上有一圆孔，与耳室通，顾馣尚是清倌时，师傅曾教他在此窥视，学寒川房中本领。此时想是顾馣听得寒川接客，好奇偷望罢了，寒川只瞥去一，便不再理。

才回过目光，萨其度那亦恰好了来，寒川一声叫，索仰首後靠，以双肘撑在桌上，半卧半坐，一双似玉修小叉架在萨其度腰後，如两条白蛇缠住，夹得萨其度也往前推去，溜，徐徐没其。此壮，撑得寒川连声低，衣袍半落，上细细尽是汗珠，顺膛起伏落肚腹，又落间，好是活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