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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堕车舆独独游灯会 yin戏dao双双遇旧人(5/6)

上金锭银锭,有些人带得银票,恁是连上贵重之纷纷摘了送去,就连帽上玉,都恨不得抠将来。久宣与青衣终究一双玩,台上依偎抚,又又羞,双双面上上半透粉红,仍自贴在一耳鬓厮磨,时而神一飘,勾得台个个心难耐。到得众人掷光了金银,两边瓷缸竟不分伯仲,缃尹还待清,忽见一人不不慢姗姗而来,立在台前,定睛望了片刻,角一勾,往久宣那三个大金锭,咣当坠缸里。久宣侧首看去,当呆住,竟是越王朱衍澭。

原来久宣四年前梳拢,虽是越王投得,买去王府足有一月,但自此四年间不再见过,故而此时惊诧不已。如是久宣显然胜了,台纷纷叫嚷,要看他青衣。久宣抬瞄一香娘,又偷瞧一越王,只见越王坏笑回看,转走开,自顾往一旁桌边坐,静待好戏。

大局已定,不容二人拒之,青衣抚在久宣腰,轻「无妨」。久宣放宽了心,与他吻得火,又教青衣转过去,两人跪坐人椅上,挨,久宣亲在青衣耳後,指沾唾沫探为他开拓。此时香娘叩了叩栏杆,声音极微,但久宣听得清楚,抬望去,只见香娘将手帕覆在臂上,示意久宣遮掩着些。久宣扯过衣摆,挡在青衣间,才扯落二人亵。青衣似觉他有些心不在焉,侧首悄声问:「久宣,怎了?」久宣低声回:「越王爷竟来了。」

青衣也是一诧,奈何台人嚷嚷促,不好耽误,便侧扶着椅背,着久宣来就是,又悄悄朝台望去,想要看看越王爷是何模样。谁知目光掠过,竟在远屏风边见着一熟悉影,似是那魂牵梦萦的墨东冉,登时惊慌失措。恰巧後一阵胀痛,是久宣款款压了来,青衣险些跌在椅上,撑住不休,厅中如雷叫好,青衣却只觉脑海懵然一片空白。久宣卖了几年,初次他人,难免心急,只觉孽遭他裹住,快活升天,笼统送了去,片刻才醒悟青衣不支,忙捞起青衣板,搂在怀里轻吻安抚。台仍自呼雀跃,青衣颤颤看向屏风,已不见有人,一时不知方才是否错觉,忆起墨东冉,不自落两滴泪来。

如今两人衣不蔽,只裹在腰间遮住合,布帛轻薄,光若隐若现。灯细汗熠熠,雪肌透红、玉容迷离,青衣轻启、眉轻蹙,此时的两行泪,直教我见犹怜。而久宣满面慾,其不逊怀中青衣,待青衣缓了气息,始作慢慢送。青衣不敢多想,索久宣柔之中,回首挽颈吻住,不楼中是否有上百人,只顾与他抵死快活也罢。久宣越越急,将至登,忽觉怀里一空一冷,无助向後跌去,茫然坐倒椅上,竟是要关,生生遭缃尹、檀风将他二人拉开!缃尹信手扯过衣覆在久宣上,仍见那翘起,久宣难受至极,还待过去抱住青衣,却被缃尹死死捉住双腕,徒然。青衣亦一样,两人煎熬在极,不得宣,依依不舍相望,竟更惹得全场激昂。

待缃尹松手,久宣颓然倒在青衣上,青衣柔柔接住,教他枕在上,楼上香娘这才发话,要将二人今夜拍卖去,价者得。久宣半晌才静心、回过魂,楼中吆喝正,叫价之声此起彼伏,已至天价,不禁恨恨想:「杜湘啊杜湘,不作鸨公却作相公,真真是屈了他才了!」

许久终於尘埃落定,竟是越王千金一掷,投得这双龙齐飞。香娘这才示意,着台上两个跪谢宾客,方能退。青衣与久宣回到西楼,在青衣房中拭净,换了衣衫,等待越王到来。只是二人各有心事,久宣沉思许久,忽:「王爷那事大得厉害,你若是受不住了,定要声,莫要忍。」青衣「噗嗤」失笑,回:「若真是那般可怕的,你那年从他一月,岂不早就废了?」久宣吞吞吐吐,终才低声:「那、那年……」又自叹了一叹,才续:「那年我不懂事,也不甚晓得伺候,疼得厉害时,无意、无意踢了他一脚。」

四年前越王也不过二十,无甚耐,如此匆匆完事就丢久宣不了,毫无兴致可言。本要翌日就将久宣送回丹景楼,可久宣害怕遭香娘责打,苦苦哀求,又为越王细细了一回,才得他网开一面。越王虽已付了足月嫖钱,却也不在意那些钱银,於是找个偏僻小院安置久宣,任他在王府住了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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