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就好。」寒川压着声回：「这怎麽能成？久宣若知……」却见素轻轻摇，教他不必多说。寒川无奈，只得掩门退。

如今赵端说甚，素都得顺从。赵端命他斟酒送，无一不从，银杞怯怯立在素後，也是不敢多话。那之汤使人燥，素虽无法动，却也受其销磨，不过一阵，已见素难受得慌，於赵端侧坐立不安。赵端顺势一捞，素便无力靠怀中，银杞还待去拉素，素伏在赵端肩上，先：「让银杞去，我皆依你。」赵端却摇首：「我尚未回心转意。」素愤而推搡，问：「赵不倾！你要怎样？」赵端不容素挣脱，笑意凑近，轻：「我要你。」

银杞闻言愣了一愣，还待开，赵端已推开桌上碗盅，倏然起将素推倒其上。素伏在桌面，腰肢被赵端在边沿，勉力撑起，却正正对上银杞慌张面容。赵端从容扯落素上布帛，转已让素衣不蔽，银杞见素低眸不愿直视，展臂抱住，教他靠在自己上，求：「赵大人，且饶过先生罢！」赵端只：「银杞，取油膏来。」

主楼各间床边皆置木匣，有凉膏，银杞自是知，可此时抱住素，不肯去拿，只顾摇。赵端轻笑：「也罢，随你。」银杞方舒一气，谁知赵端扯素亵，分其双，扶着就生生挤了去！

因着乾涩，只能挤前端几分，却也能教素痛苦万分，低垂着咬着牙，颤声说：「银杞……莫要看我。」银杞惊得失了魂，只见那紫红狰狞犹自艰难撕扯素躯，忙唤：「我拿、我拿，我这便去拿！」说罢松开素，急步跑去寻来，双手献上。赵端却只来，：「给我作甚？该为你『先生』涂抹才是。」赵端故意拖「先生」二字，嘲讽素，奈何素腰後受制，无力反抗，只颓然伏在桌上。银杞侧首，前是心中最是敬之人，隐秘大敞，既知素不如此，又知若不听命，素则更受痛楚，遂暗叹一声，打开瓷盒，取膏药散於指尖，迟疑半瞬，往素间送去。赵端得寸尺，将银杞指推素，还：「莫要忘得里面。」

只无人知，素默然趴伏，不作抗拒，却正无声落泪。赵端着银杞手指玩一阵，才甩开银杞，提枪而上。这回有了凉膏滋，加之药效袭来，直直至到底去。此药虽不能使素尝得快意，却能令人後生，溜无碍，赵端畅快淋漓大大送数十回，才缓形。银杞已回到素前，扶着拥着，看素受人无，恨极赵端，却又无法自那合之移开目光。

素缓过气息，朝後伸手抓住赵端手腕，回首：「且教他去罢，何、何必留他在此看着？」赵端俯：「你再成一事，我便让他去。」素问：「何事？」赵端他抬看向银杞，才：「我要看你以事人。」

且说赵、张两人积怨已久，赵端早想素那张嘴，只是怕教他一咬了命，才至今未成事。银杞既与他亲近，自是不怕他存心噬咬，故而竟要看素为银杞施以。银杞忙「不可」，已被赵端拉过坐到桌面，扯去腰带，间却竟已是半胀之态。

银杞慌忙伸手去挡，赵端已然看见，大笑：「探郎妙极，谁能怪你动起心思？」银杞急得直唤：「不是、不是！你休要胡说！」赵端揪住素发髻到银杞腰，命：「探郎可要好生宽才是。」

素不发一言，张嘴住。赵端从後，自也推得素前後吞吐，银杞尚年少，青涩不大，哪怕胀满，也只恰恰到素前，其温气息，罢不能。直至将要登一瞬，才幡然回魂，狠地推开後退。却也晚了，只见一白沫飞溅，尽数洒落素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