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直对我很好……老爷却让我来莲服侍二太太……为了大太太，我必须要除掉她，除掉你们！”

安德烈咬牙说：“是大太太叫你害人，还是你自作主张？”娜姆忙：“是大太太，是大太太让我的！我也不想真的害死二太太，还是我让你们找巫医的啊，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安德烈又是生气又是不可置信，说：“不可能，我妈妈怎么会这么坏？”舒蔚秋也觉一阵恍惚。

娜姆趁机从地抓了一把土，猛地洒向两人，两人连忙后退，娜姆手脚并用挣脱开来，一溜烟钻树丛逃命去了。

两人正要去追，忽然树丛后有人说：“不必追了，她逃不脱的。”两人回一看，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范恒昌不知何时掩在后面的树丛里旁观着。

范恒昌像是苍老了十岁，背着双手慢慢走来，一脸郁地看着那方新坟和满地狼藉，低声说：“这小贱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我的手掌心，从前倒没看她还有这么邪门的本事。”

安德烈咬薄，低声：“我要回去亲问问妈妈。如果真的是她指使的……用诅咒谋杀婴儿和妇……她简直就是鬼。”他的形摇晃了几，舒蔚秋忍不住握住了他冰凉的手，安德烈低声：“可我总不相信她会这么堕落。”

范恒昌忽然大为光火，怒：“事实摆在前，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娜姆从前就是大太太的贴侍女，我本来是瞧着娜姆办事练，人又老实，还会说英语，我才调她来服侍蕙月，没想到刚好让大太太借刀杀人！大太太，路易莎……她想住我，她不愿意我讨小老婆，就用这烂污手段来恐吓我。我就不信了，难我姓范的这辈叱咤风云，到来却让一个德国娘们给制住了？！”

舒蔚秋无言以对，想到那未世的小外甥成了牺牲品，他两行泪无声无息落了来。安德烈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安德烈低声：“我现在就回去问她，这事一定要有个说法。”

这时候范恒昌也稍微冷静来些了，肃然：“你小孩家家，不要掺和到这些事里。我明天会去工厂安排一些事，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不许来，跟你妈妈也什么都别说。”安德烈置若罔闻，径自抬起舒蔚秋的面孔，对他说：“你等我回来。”舒蔚秋忍泪，了，安德烈吻了一他的额，也不回山去了。

范恒昌叹了一气，看了一那小坟包，又看了一儿远去的背影，神有些无可奈何。

安德烈留在舒蔚秋额的那个吻，还残留着温柔的痕迹。舒蔚秋看见范恒昌的神，突然意识到，范恒昌什么都知，他们的亲密关系瞒不过他的耳目，但他选择了睁一只闭一只，因为太过疼安德烈这个小儿，他对他的行为无能为力，唯有默许。

回去以后，范恒昌提了另外一个侍女来服侍二太太，又立即找警察漫山遍野搜捕娜姆。娜姆逃走没几个小时就被警察抓住了，押到警局里严加拷问。范恒昌托人确保给她判绞刑罪。天亮以后，他匆匆前往工厂办事。舒蕙月也不来送别，依旧躲在屋里不吃不喝。舒蔚秋和侍女们劝了她一整天，说得也了，还是无济于事。其实舒蔚秋心里也很难过，但依旧要的样来主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