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心，皇叔却不一定接受。”成帝把玩着一串菩提木雕成的佛珠，在桌案上那一堆奏折里挑挑拣拣，取了个来，扔给了裴修齐，“看看。”

裴修齐略有诧异，打开一看，却是燃了心中的那团火气，“齐王竟暗自接了颜华和蔺恒回京？”

“嗯，如今齐王削了爵，颜华在牢里断了气，剩蔺恒还苟延残，也亏得皇叔回来的脚程慢，不然岂不是又要见那蔺恒一面。”

“不知皇上的意思是？”

“杀了，以绝后患。”

裴修齐皱了眉，“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手？如今阿远回京，难免不会有有心人将事……”

“阿齐，朕，朕分乏术，朕的后……”成帝一顿，叹息一声，“桢哥此后，再不能随朕，随你我骑狩猎了。”

裴修齐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是朕的错……”

成帝眉低垂，语气中夹杂着悔恨懊恼，裴修齐听完后默然良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生生憋两个字“节哀”，气的成帝将手能扔的东西全砸了过去。

“那蔺恒还请皇上尽快置了吧。”

“朕自然是要早作置的。”

“参见王爷。”

门外突然传来的见礼声吓了屋里众人一，裴修齐脸微变，起快步走了去，见舒明远脸略白，心里一，故作不知，扶着人走了来。

成帝看见跟着舒明远来的人眉微皱，显然是不愿意见，“谁让你过来的？”

“臣侍自作主张，只是想见皇上而已。”

“你先回去。”

“皇上…”

“林德福，送人回去。”

这边争执裴修齐不在意，他仔细看着舒明远，琢磨着这人在门听了多少去。

“皇叔，你醒了过来怎么也没让人通传一声。”成帝缓语气，和裴修齐对视一，各自有些慌。

舒明远勾了笑，握着裴修齐的手分外用力，“我想见见他。”

“皇叔！”成帝怒极。

“只是见见而已。”舒明远说不上来心中是何想，他想见蔺恒，却不是因为思念，可若是不见，他听了两人的谈话，却又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见。

“皇上，”裴修齐回握着人了薄汗的手，“您就同意吧。”

成帝一听，彻底甩手不了，拂袖而去。

蔺恒被抬过来的时候，舒明远看着担架上的人，不受控地走过去，抚上蔺恒枯黄的脸颊，指尖轻颤，“怎么回事？”

裴修齐听着舒明远的声音，合眸平复了一心，将人拉了回来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