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还得麻烦您去偏殿了，待会儿我向陛去请罪。”裴修齐挑了帘，让人转去了御书房西侧的阁里。

……

“以皇叔如今的，还是多去承恩池泡一泡的妥当。”

舒明远此时缓过劲儿来，谢过大夫又拿了药，裴修齐攥着人手不放开，心中喜忧参半。

“阿远，咱们回京吧。”

舒明远怀了。

舒明远颔首应了，又，“再闲逛几日吧，刚到了这有着‘人间天堂’的苏杭，直接回去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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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远怀五个月，肚却不大，浅浅一弯扣在小腹上，显得致可。

得让人说江南好，恨不得老死在江南，我还当是虚言，这番受来，才知江南之姝丽，的确令人连忘返。”

暑退去，秋意凉，正是秋气的好时节。

被诊来那一日他刚从船上来就吐的昏天黑地，将裴修齐狠狠地吓愣在原地，而后慌里慌张地抱起人，问了最近的一家医馆，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裴修齐说的随意，却令舒明远失笑，但是片刻之后，又觉得并非不能，心中暗自打算一番，又和人闲步至月上中天。

“如今回了京城，你就该仔仔细细地听王太医的话，认真地调养一番，我自回了京，竟都没见过你好……”

回去的时候因舒明远吐严重换了陆路，脚程就慢些，而且裴修齐先行递了消息回京，成帝派了王赵两位太医去照顾舒明远的胎，几人中途相遇，舒明远就又缓了些行程，于是等二人由江南回到京都，已经是九月的天气了。

“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本以为还要再劝的裴修齐自是没什么不同意的，一行人在杭州又玩耍几日，然后才返程回京。

裴修齐率先开，舒明远，这话不在他意料之外，应该说，他也有此意。

“两个月了，公不算好，但是能看来是用好药养着的，此时怀了，调养更需用心才是。”医馆的老大夫着胡笑眯眯，了喜，又叮嘱了几句。

“是，臣想急着回来，也是为此。”

舒明远心中想着事，突然停也是愣了一瞬，看着人，两人同时开了，又俱是失笑。

待了医馆，裴修齐一手拎着药，一手牵着舒明远，漫无目的地走了半晌，突然停了脚步。

裴修齐心疼人，哪有不听的理。

“那咱们就在江南待着不回去了。”

“王爷，您可算到了，陛在御书房候着您呢！”林德福堆了满脸的笑，看见舒明远态初现，而裴修齐又小心谨慎的模样更是笑的见眉不见，“请王爷上轿吧。”

“反正陛让我们来江南也不全是为政事，你未调养好，此时又怀了，还是回京让王太医看着较为妥当。”

或许是真的倦了，又或许是回到了京城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舒明远靠着人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待到了御书房，舒明远还睡的香甜。

“可怜你

舒明远着笑意，和裴修齐一并去，又扯着帘问了林德福几句，便生些许困意，止了话靠在裴修齐上小憩。

……

“修齐。”舒明远不愿听人唠叨，开说话中气不足，声音就虚的很，却更是让裴修齐恼恨。“让我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