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微弱了，只怕是回天乏术。

舒明远睫颤动，看样是快要醒了。王太医心中一喜，把药炉挪来，缓缓扇风送药香去，又让擅针灸的人施针，再刺激刺激舒明远。

哦，还叫来了裴修齐。

“真的快醒了？”

裴修齐青黑，声音也嘶哑，一错不错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舒明远。

“应是快了。”

舒明远脑昏沉，费了半天劲儿才睁开双，前影影幢幢全是人影，其中一人影扑了过来，十分欣喜，喊：“明远。”

“好疼……”

舒明远腹冰冷，又疼得慌，喃喃说了一句，睛重新合上，裴修齐以为人再次昏了过去，忙让王太医上前看看，又唤了两声，听到舒明远一低微的回应。于是放心，也不打扰王太医诊脉，拉了个太医问是不是可以准备些什么吃给人喂去。

王太医手搭上舒明远的脉搏，眉心的褶了一分，又换其他太医诊脉，对视一，都是摇。

裴修齐吩咐完人来，就察觉到了满屋低沉的气氛。

他突然有些不敢张问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一脸的沉重。

床上的人低低痛了一声，裴修齐一颗悬起的心落回原位，他上前坐在床边，抓着舒明远微凉的手。

“明远还好吗？”

“裴将军，王爷腹中孩儿殁了。”众太医对视一，还是推了王太医来回话。“父虚弱，这孩保到如今，微臣等都已尽力了。”

裴修齐没理王太医，因为他觉到舒明远的手在动。

“明远？”

舒明远想说话，想说他的孩还很好，可那却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也无法开说话。

“王爷卧床三日，气力不支，臣已重拟了药方给人，等会儿再给王爷喂上一剂，补补气血。”

……

舒明远第二日巳时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裴修齐还有些茫然，直到裴修齐忙前忙后把人拾掇清后，舒明远才整明白现在是个什么况。“你回来了。”

“是。”

“孩还好吗？”

“明远，这孩……”

裴修齐有些说不，一旁的王太医就接过了话，“王爷，这孩已经殁了，需尽早娩，再留在，恐伤父啊。”

舒明远愣住，意识地看向裴修齐，问他，“真的吗？”

裴修齐抿，了。

“不可能的，王太医，孩还在踢我，他没事的，你一定能保住他。”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