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季鹰抱手：要是媎媎要和我比武，祁某倒也愿意剑，可倘若是你李小六呢，那就敬谢不了。

李小六：什么不的，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不要跟我四个字地说话。

祁季鹰：服了你了，不和你吵。

他们这一小吵，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看就要吵起来了，一个稍年轻地忽然哭起来，：孙大媎，妹我好想你。你这一走，我们金木堂日后怕成了一盘散沙，这可怎么办啊。

他这一哭，不少人又哭起来了。

魏宝儿看着他们争执，一笑，一哭，小孩一样，有意思得很。让他们争去，刚好可以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最好再一，自己这个朝廷狗贼可以溜去。

那位老者周大媎周安：不如我个主意，大家伙抓阄怎么样？

有人，也有人反对。

同意的认为公平，反对的人认为儿戏。

祁季鹰：不如，就比武好了。

自然也有人反对，比如李小六：我们都知你祁季鹰武功好，如果只要武功好就可以，那咱们是选香主还是打擂台啊，天英雌都来比武好了。最好把鳌拜的鬼魂招来，他是满洲第一勇士，兴许能把我们都打趴呢。

李山山忙：李小六！这是孙堂主灵前，不得放肆！

祁季鹰：李小六，他蝻蝻的，就你话多！

李小六：你说什么？你当姥怕你吗？说着剑来。

祁季鹰忍无可忍，也剑：难我就怕你？

李小六怪气：哟，你祁季鹰的剑终于为我这样的人剑了？真是我李小六三生有幸啊。

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大伙劝的劝这个，劝的劝哪个，好不容易才劝来。

忽然，百里蜚零冷冷：大家伙还是不要吵了，我百里蜚零不像诸位，自己说过的话、发过的誓就像放！

关云霄迟疑问：百里老媎，你这话的意思是？

百里蜚零：当日我们金木堂所有人在孙堂主灵前发过誓，谁杀了鳌拜那厮就拥护他当堂主。这可是刺过血、发过毒誓的，大家伙儿却像忘记了一样，不是吗？

众人一惊，鸦雀无声，都知他说的一个字也没错。但是杀鳌拜的是魏宝儿这个皇里的小女，所以就直接忽略了这件事。难不成，要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女堂主？那也太匪夷所思了，传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忽然，祁季鹰：抓住那小鬼，他跑了！

众人回看，果然，魏宝儿一脚都踏门外了。

祁季鹰这一喊，魏宝儿连忙足狂奔。

魏宝儿被七手八脚抓起来，抬在空中，他什么也不顾了，觉得自己上要被大卸八块了，还不如死前痛快一把，大喊：你们这些老乌，快放了姥！

（十）

百里蜚零：小媎妹，你莫慌，我们有些事要问你。

魏宝儿：你就是百里蜚零？

百里蜚零：欸？你认识我？

魏宝儿：自然，我和你母侍（即爹）认识。

百里蜚零：我母侍？你怎么会认识？

魏宝儿：我和牠是老相好。

众女皆笑。

百里蜚零无奈一笑，不和牠计较，问：小媎妹，我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鳌拜吗？

魏宝儿本想如实回答，话到嘴边打住了，正气凛然：鳌拜那个王八羔大恶贼！我魏宝儿跟他势不两立！他杀了我们汉人这么多媎妹，我魏宝儿不能为他们报仇，不为人！我本来是大人家的独苗，却被抓了满人的仅才。他们，他们杀了我全家，我恨死他们了！

众人听了，都惊讶不已。

百里蜚零问：你被抓来多久了？

魏宝儿：也没多久。我本来是扬州人，结果却到了北京。我一个小孩儿，一个人在这地方。

他听厅中人有扬州音，所以就说自己的扬州份。其实这半年后他说话已经没有音了，故意说话带了一。

果然，有人：没错，他说的是扬州音。

魏宝儿继续苦着脸：大媎，咱们扬州可被满人害惨了。一直杀，一直杀，杀了十天。我们一条街都死光了。他说的正是人尽皆知的扬州十日。不过，扬州大屠杀已经有有二十年了，他补充：这都是我家人告诉我的，叫我记在心里，将来有一日，报仇雪恨！

李山山问：杀的是别人，关你什么事？

魏宝儿继续编：因为，我一个朋友也被抓走了，还被害死了，我要给他报仇！

李山山问：哦？你这朋友是谁？

魏宝儿：叫十九。

李小六挠挠：十九？他没死啊。

魏宝儿喜：真的？你怎么知？

李山山：小六，你去把十九叫过来，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魏宝儿心：莫非他们果然知大媎在哪儿？

百里蜚零问：那生擒鳌拜的女，也是你吗？

魏宝儿便将如何抓了鳌拜夸张地说了，当然有些东西自然隐去。

众人等了一会儿，只见十九被一副担架抬了过来。

魏宝儿飞奔过去，着急问：大媎，大媎，你怎么了？说话间已经带了哭腔，这倒不是他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