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万年以前就没照顾好，小狐狸最后魂飞魄散……

想起矢羽说修竹。

修竹不解他嘴里的“神”是什么样，但也没有兴趣继续询问，只是淡淡地说：“所以？”

难不成修竹在重聚魂魄时了什么意外？

好像归位后会失去历劫时的记忆？

岁月不过开落，没什么

册封仪式结束，宴会正式开始，佳肴丰盛，乐章悦耳，还有仙们翩翩起舞。

修竹脆不说话了，平静地看着桃。

桃不知修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曾经修竹把狐狸托付给他照顾，现在本人已经不记得了，他也不能把小狐狸扔着不。

渣男！

“你确定？真的没有？比如，狐狸什么的？”

人间，妖族，界……语时走时停，时急时缓，偶尔睡上几日，又或是几年。

从地府来，浑血痕褪去后，语又将这世界踏了个遍。

接着历劫时又和小狐狸产生矛盾了？

等等……

76.

修竹：“什么？”

“没有。”修竹很冷淡。

果然如此。

桃摸。

啧，就该把那镜搬回里盯着看。每次去只能瞥两，光看到两人和和了。

而且不是历劫回来后才这幅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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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宴会稍远一些，又抬手让几片云团挡着，接着布结界，桃才开问修竹：“你是不是了什么事？”

“你不对劲，和以前不一样了。”桃围着他转了个圈，仔细端详，“你刚回来时我没太注意，可今天特别明显，你变得冷漠了，像那些神一样。”

不对啊，就算是忘了凡间的几次回，那怎么归位后连狐狸都不找了？仿佛把小狐狸也一并忘了？

修竹浅浅地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现在弥补也来得及吧。

修竹的表现证明了他的猜想，修竹不止失去了凡间历劫的记忆，连同先前的，恐怕是有关小狐狸的记忆都失去了。否则那么视狐狸如命的人怎么会独自一人回仙界这么时间，扔一只幼小脆弱的小狐狸在人间受委屈？

桃却没有心思跟着众人赏佳肴看舞，他看修竹夹了两筷后就不再碰桌上的，等了又等，见他确实没有动作才给他传音，叫他借一步说话。

“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没？或者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仿佛他们俩的相遇相伴都是语的大梦一场。可语知不是，他真真切切地，受过修竹的存在，他的乾坤之中还存留着那封书信，那袋舍不得吃掉的蘑菇脆片。他只可惜那时没有记忆，否则怎会让他的修竹忍耐一生。

“你真的忘记了？”桃本来是看闹的人，可这会儿闹本人冷淡了他反而抓狂，“不是，你怎么忘了呢！”

——“他回来时没什么表，就……很冷淡，唔，这么说来好像是有不对，他比平常格外冷漠一些。”

地府的生死簿上，没有修竹，没有书生。

“啧，你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灵力不通畅？或者神格不稳？记忆缺失？”

化神兽灵草，布施草药的修竹上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