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好吃还是这个好吃？”

“您面。”翟时羽低眉温顺。

“是吗。”沾着油的筷夹上了前的尖，勾着环扯动。程微泽漫不经心：“那想吃吗？”

“听主人的。”粉的蹭上了一层油光，底淡绿的环还在一晃一晃的，看得翟时羽有反胃。

程微泽把手里的筷放回了桌上，脚踩着翟时羽一侧的肩把人摁到了地上，“今天没空喂你，问你事儿。”

“现在还跟谁有联系？”程微泽伸手翟时羽脱在一边的上的带，折了几折，随手在了翟时羽后腰上，“往塌，再撅。”

“没了。”带落的地方迅速浮现一红痕，乍然翻起的痛从尾椎骨一路上蹿，翟时羽膛贴着地，睫轻颤了颤，听话地尽力塌腰抬，直到把间的后完全，瑟缩着张开又缩。

“都没了？跟你那些好的朋友同学一直没联系过？”程微泽脚用了些力踩着人突的肩胛骨碾了碾，抬手一记带在正中，“你最好别骗我。”

“都没了。”翟时羽把痛呼咽回了咙里，疼得里轻易泛上了些气，脚尖忍不住微蜷，大肌绷着，肩胛骨上踩踏的力鲜明，粝的鞋底纹磨着薄薄一层肤，力像是要把他的骨一起碾碎。

的声音却依旧是平稳冷静的，说话时总是带着的平和温柔被隐到了暗，只剩平淡漠然：“我没有朋友。”

他有的不过是逢场作戏，平时利益往来的熟人而已。

他一直都是个很独的人，年纪尚小的时候天天冷着一张脸懒得搭理人，后来着自己把格变成了现在的中央空调，边的人变多了，看似和谁关系都很不错，但实际上翟时羽和所有人都很好地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面上亲近却从不心。

唯一的一次没控制好，就变成了现在这把鬼样。

可能也是老天爷就是想看他笑话吧，自诩不会动动心的人，最后却偏偏栽得比谁都狠，搭去了一颗心还不够，把自己整个人也给赔去了。

是好笑的。翟时羽勾了勾，天板上垂的灯链的光映底，陷那整片的晦涩泥泞中，被吞噬的一二净。

“最好是跟你说的一样。”程微泽皱了皱眉，地注意到翟时羽语气有不对劲，也没再接着问，只是警告，“别让我抓着你还跟别人有什么接。”

“你应该也不想以后一天到晚都被锁在笼里，只会挨和求，被当个牲畜一样对待吧。”程微泽微俯，带从峰顺着大缓缓至膝窝，在话音落的瞬间抬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