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泽坐在客厅等，电视里播着一些台词莫名其妙的家理连续剧，声音开的小，甚至还没开门的声响大。

“哦。”翟时羽不动声地把刚解开的一颗扣重新扣好。

“让你坐了？”瓷盘磕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程微泽叫住了翟时羽落座的动作，冷冷扔两个字，“衣服。”

“他有没有人带过别人回家。”程微泽重复了一遍，拿翟暄没办法只能又搬翟时羽，“你爸让你先吃了别等他，他可能回来得更晚。”

“好吃。”翟时羽应。这说的倒是实话，程微泽饭确实不错。

“不行！”翟暄伸手抓了程微泽的筷不放，“要等。”

“你知好的月嫂要几万一个月吗？喜有人天天跟着你？”程微泽把鞋带系，多来的一小截了面的鞋带里卡好，“没那么多钱往你上扔，你别跟你爸说。”

不过很显然这个举动有些多余。

“先吃饭吧。”程微泽起去菜，语气平静。

“平时在老师家，周末他会来接我。”翟暄没什么防备，问什么说什么，看着程微泽拿碗要吃饭，抓住人的手阻止，“等我爸回来再吃，你刚说他快回来了。”

程微泽拉开椅坐，拿起筷夹了一筷菜，喂给翟时羽，“好吃吗？”

“好的！”翟暄手指摁着最底的语音条就回了一句，然后拿着筷和碗椅要去盛饭。

“你让他早吃，吃完早睡，别等我。”翟时羽的声音在电的杂音显得有低哑，一丝倦怠。

“什么人？”翟暄手短斗不过程微泽，气急败坏地把桌上的菜盘往自己这边挪，“等我爸回来了再吃！”

翟时羽换好鞋，刚要直起，听着电视剧里那作的腔调额角就是一，没忍住看了程微泽。年累月看这玩意儿，确定不会把脑看傻吗。

“你爸之前一个月也就赚不了几万吧。”程微泽关了油烟机，又去客厅把电视关了，佯装无意，“你一直跟着翟时羽住？”

“为什么把我送到你家？”翟暄手扶着程微泽的肩，童声稚。

“小姑啊，我早跟你说了，这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翟暄看着面前香味俱全的几菜，犹豫了一，还是不太信：“真的？”

“诶诶怎么又哭了，别哭了别哭了，这金豆掉的哟——我都心疼了，听我一句话，为男人掉泪不值得，俗话说得好，男人如衣服，这到了该换的时候啊……”

烟灰的衬衫从肩上落，线条畅明快的腰腹肌。翟时羽动作麻利地把自己上的衣服脱了个净，屈膝跪在了程微泽脚边。

“还要半个多小时吧。”程微泽放好碗，把人拎到了椅上，“我们先吃，他回来的晚活该吃剩菜。”

“哦。”翟暄嗯了一声，跟在程微泽后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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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说是两小时，最后实际加了近四小时的班才理妥当，回来的时候已经十多了。

“真的。”程微泽拿手机开了一条语音。

他说了这么半天，还没翟时羽几个字来的有用。程微泽看着翟暄小小一个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轻敲了手里的筷。

“等他回来了给他，你多给他留菜不就行了。”程微泽也不跟翟暄抢，反手就拿了翟暄的筷，“你爸以前有没有往家里带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