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鲜明的对比。被压在刑台支撑上的腰磨得发红，而原本应该圆丰满的仿佛坠在后，死气沉沉，布满痕。一挨刑杖时，殷南还能计算数目，而这次他却彻底失去对于数字的知。他不知什么时候这顿打才到了尽，可就算到了尽又能如何，这一切也远没有结束。

木之后，刑又换作藤条。这是不计数目的责打，于是漫而无止尽。殷南不知惩界定什么才叫“打烂”，于他自己而言如今的惨状已经足以够的上这样的标准，但是柯泽没有停手。藤条与先前二者相比已经算是轻刑，然而落在饱受捶楚的上不啻于油泼过。他甚至连手腕，脚踝，所有被绑带束缚的位都磨瘀紫。今日的刑罚细细算来似乎并没有像他以为的，血横飞一般惨烈，可也要他好像死去活来一番。

因为责打，瘀血形成块，所谓打烂，就是要继续用打的方式，直到这些块都被打散。柯泽停手的时候，殷南几乎像是昏厥一般。将受刑记录发送至军审，接着殷南躯上的绑缚被一一解开，柯泽原本打算扶着殷南从刑台上来，然而架住他时才发现殷南连跪在刑台上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向他栽倒，撞在了他的肩膀上。隔是医护室，柯泽难得产生些许善心，打横将殷南抱到病床上。

他让殷南朝右侧卧着，避免左脸的伤被碰到，可接来的事却有些难。刑已经结束，他并不是仗势欺人的格，了那间屋，他和殷南的关系仅停留在同僚和校友之间。那折磨殷南许久的姜还没有取，柯泽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手指伸去就已经让殷南有了极为激烈的反应，他对自己的碰有着超一般程度的抗拒。

“我把姜取来。”他说。

殷南背对着他，近乎蜷起，手握住病床边的护栏，没有回答。柯泽轻轻分开他胀的，其间隐秘的小比刚被的时候更为凄惨。他的指尖刚刚碰到那里，殷南的就已经绷，小胀，指尖想要探其中更为艰难。柯泽在他铺了防的垫，沾了镇痛的药在他轻，直到药完全收。

“可能会有疼。”柯泽慢慢试着将一手指探去，随之响起殷南的声。床的护栏碰撞令人牙酸的声响，柯泽半条跪在床上，用另一侧手臂压住殷南的腰，将另一手指伸去。

“别碰，别碰我……”殷南抓着护栏，额抵住枕，“别动那里，好疼……”

柯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殷南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想要反抗，他原本也没有料到这个过程会这么麻烦，第一次额间有了汗意。

“忍一忍。”

姜比他想得位置要，他几乎探去大半指节才终于摸到姜的一端，轻轻向外扯。

“啊！”

柯泽方才因为摸到了姜松了气，可他刚向外扯了一距离，殷南突然不受控地惨叫声，几乎要挣脱开他的压制。

“别碰那里！！！”殷南抓着他的手，眶泛红，“柯泽，我求求你，别碰我了！”

他几乎有一瞬间妥协于殷南的恳求。在他的记忆中，殷南从来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在校的时候保持着学与学弟间的的亲昵，军后又局限于同僚之间的之，即使是今天一整个惨痛的刑过程中，殷南都没有开恳求过他。

柯泽有些不解，即使是由于疼痛，现在也远比不上刑最后来得惨烈，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时殷南表现对他如此大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