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未曾退去的白衬衫已经被汗透，连紫的上都渗一层细汗。从腰开始被宽厚的绑带捆缚无法动弹，手臂还有些许自由，拴住双手的细链哐当作响。柯泽只是站在后抵住他里的姜，白的手，紫的，和因为姜刺激嫣红的，和大不受控地痉挛颤抖，连挨打都能克制的殷南完全失态。他时而撑住台面想要腾起，时而又扣着边缘试图向前爬走。

“接来我会继续你的。学，还是老规矩，十之答不刑材料，就翻十倍地打。当然，也不要让我看见这块姜从你的里掉来，你一定不会想要知后果的。”

殷南面煞白，觑见柯泽重新挑了一手臂的刑，两指细。“我不猜了，”他哑着声音，“直接翻倍打吧。”

柯泽愣了一，似乎没有想到殷南直接放弃，随后哂笑：“明智的选择。这是铁木。”

殷南并不在意这究竟是什么木，无非打在上都是痛。两指细的，一去，就能在已经起的肤上添上一楞。他疼得几乎吃不住力，整个人全靠刑架上的束缚支撑，剧痛之的不受控制，直到小周围一片火辣。他后知后觉想要将姜缩回，然而的姜又激得他本不敢用力收缩后。柯泽顺着面向，手指掠过一一起的楞，随后又将已经冒的姜狠狠地了去。殷南一次惨叫声，扬起颅仿佛濒死的天鹅，双目茫然地看向落地镜中的两个人影。

“学的倒是耐打，可惜后面的不乖。”他一手掰开殷南的，照着小将木劈了去。细韧的刑在空中发破风的声响，很快将间打得通红泛紫，小的褶皱鼓胀，被打得尤为严重，在间凸起。木砸落，充血起的被狠狠砸扁，染上一层更的红。小疯狂张合，往往老姜刚刚在间冒，又被挥落的木撞更。直到周围的被打得起如同大颗绛紫的樱桃，姜再也无法被排，柯泽才停。

殷南前几乎要模糊，他大着气，却连小缩都不敢缩，里外都疼得难以忍受，他甚至无法知自己方才是否在不断挣扎和嘶喊。

一块温的巾掉他额上豆大的冷汗，殷南还在大呼，好像他是溺的人，直到前也被过一遍，他才发现竟然是柯泽。温的巾同样揩拭过胀的受责，被打透的连轻抚都痛到轻颤。

“到这程度都没有哭，殷南，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

他分不清这是一可笑的褒奖或者是厌弃的嘲讽，柯泽从一个小罐里剜一小块膏脂涂抹在他的，连间也细细用指尖抹到。

“泪没有用。”他轻声说，“在一切宣苦痛的方式中，泪是最无用的。”

他不确定柯泽是否听见自己说话，那个人在确保药被肤完全收后又换了一副净的手。

短暂的休整，这次柯泽放任他完全平复来才将木重新置放在他的上。“一百，重新开始。结束之后我会用藤条把你的烂为止，不计数目。”

殷南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伏趴在刑台上，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木打来，原先的痕被新的痕迹覆盖，殷南极力忍耐不过十数，终于忍不住痛呼。新的伤痕唤醒旧的疼痛，被打的瑟瑟缩在双之间，然而每一次被打变形时，那都因的挤压疼痛难当。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汇聚到那被胀堵住的姜上，细密的纤维扎，没有伤痕却最为隐秘地折磨着他，外在被责打，却好像被一团火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