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八。”

方副官不以为然，“说说有什么打，人家不是还在师座屋里睡了大半月，也没见崔参谋有什么意见。”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王胡就想揍他，同时对虞师招惹完母的又挂念公的非常之不满。好在方副官又被旁人拉走了注意力。

“这几天怎么不见游副官？”

“好像带警卫团去野练了。

“野练？我看是搂草打兔，看着吧，等回来又是盆满钵满。这好事咋就没落在咱上？”

“想师座也给你开小灶？”方副官戏谑：“行啊，回去重新投个胎，把模样生标志咯，再为师座挡俩弹，事一准成！”

几个副官参谋笑骂：“老油嘴！”

王胡沉着脸，埋喝酒吃菜，一句不搭腔。

虞师主持完仪式，见他们吃得满桌狼籍，也不去凑闹，趁新人一桌桌敬酒的工夫，就想去透透气。刚走几步，一个大个摇摇晃晃地迎面过来，冲着他嬉笑：“师，咋不席呢？”说着脚底一个踉跄，就往他上栽。

虞师只得伸手扶住，“喝了吧，王团。”

王胡顺势把脸埋虞师肩窝直蹭：“师，你上真香啊。”

醉成这德行了！虞师皱眉，边推攘边叫：“来人，把他给我拉开！”

王胡收拢手臂，搂个死，伸嘴就在虞师脸上一顿狂啃亲。

理智上虞师知没必要跟个醉鬼较真，但这实在是太可气了——满酒气，唾沫涂了他一脸，也不知平时有没有刷牙，个王八！

他一把揪起王胡的衣领，照着脸啪啪就是俩大耳刮。因为着手，响声不够脆，虞师觉得不解气，还想多摔几个，被一群喝得脸红大的手拉开：“师座，大喜的日，别发这么大火呀……”

王胡摸着辣辣的脸颊，神迷茫地环顾四周，破大骂：“他娘，哪个打的，给老来！”

虞师冷笑：“我打的！怎么，你还想打回来不成？”

“打你？”王胡盯着他看了半晌，咧嘴一笑：“老舍不得，老要你！”

众人一听，哟，这也醉得太不像话了，有这么冒犯上峰的嘛，就算真想，哪能当众说来？

虞师急赤白脸地掏他的朗宁小手枪：“你他妈的说什么？！老毙了你……”

众人一看真要坏事，搞不好要在婚礼上闹血光之灾，连忙隔开两人，连拉带扯地把王胡哄回房里去醒酒。

虞师气哼哼地回屋，叫小孙打来，用香皂反复洗了好几遍，总觉得脸上那味怎么也洗不净，就把巾往脸盆里一砸：“土匪，混帐，什么东西！借酒装疯，胡说八！妈的还想往我上爬？借一百个胆我看他敢不敢！”

他用手背抹了把脸，放在鼻端嗅了嗅，又递到小孙面前：“闻闻，还有没有味儿？”

小孙乎乎地看着师白皙的手背，挨过去像猎狗一样掀了掀鼻：“……香皂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