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恕吗？”听筒里的声音满是惊喜。

林恕放心来。

母亲翻来覆地问他，询问他的近况，想知他过得好不好。

林恕在被连续询问中找了个间隙问她：“你和……他那时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闹成了那样？只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妈，我想听实话。”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

“一开始是，后来吵架的时候他说他那时……接近我只是为了得到你外公的公司。”

江清漪慢慢解释：“你应该知家里这间公司是你爷爷创办的，你爷爷去世后，公司到你爸手上时，经营状况其实并不好。但你爸在生意方面确实很有天分，他自己撑了来，还把它发展得越来越好。但公司原本规模不大，资金也不充裕，后续逐渐开始跟不上。后来他看中了你外公的公司……你外公一直不好，当时想为自己的生意找接班人，他觉得我的格和能力都不太适合，本来看中了你一个表舅。后来我认识了你爸，你外公很欣赏他。我和你爸结婚后，他慢慢就把生意到了他手上。”

“小恕，上一代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其实严格来算，你爸的事也可以说是寻求商业合作。我一直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份，是他主动转到我名的，现在公司的规模也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时候能比的了。他说他不会再生别的孩，就算你这辈什么都不……”

林恕打断了她：“妈，你以前真的很他？”

“……是。”

你真的很他，但你的人不断地背叛你，还要在此之后告诉你，最初接近你也只是目标明确的一场图谋。

即使不是像母亲这样细腻的人，疯了也不奇怪。

“他呢？”林恕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过问他们之间这些七八糟的事。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想知他们这段婚姻的失败是他们自的过错还是本太过虚幻脆弱。

“是。他说是，我也相信。但小恕，是会变的。而有的人天生就不擅，或者说不适合维系久的。小恕，我们在这方面给你了很坏的示范，让你受了很多苦，对不起……”

“没事。”

“妈，有时间我去看你。”

林恕挂了电话。

有的人不是天生不擅维系久的，他是永远没有错的人。他无法对忠贞，便责怪妻不能容忍他的不忠贞。他的望不能得到满足，便要责怪别人不能如他所愿。他对人的意和温都有条件和前提。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才是意外。对你好的前提是你要听话，不然便要恶语，贬损你的一切，像是你对他犯了天大的罪。他不遗余力地否定、伤害不服从他的、离开他的人，来证明自己永远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