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旭东把凭几上那装着糖的兜袋取过来给沈青折看，原本满满一兜，现在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李元平，昔日是湖南判官，治有方，颇受上级赏识，中书侍郎还称赞他有将相之才，经此一役，定然是将相。

“……你早说啊。”

李元平自认准备充足，早在来敌之前，便清野，招募工匠，重修了一遍汝州城墙。

“你这是纣王的快乐。”

但仅仅尝了个味，就退了去。

他背着手看了一圈，觉得此时的汝州堪称固若金汤，别说是万众，就算是李希烈本人带着大军亲自来打，恐怕是数月都拿不来。

时旭东给纣王续上，看他咬着糖，忽然揪住猫的后领，凑上去亲他

“没多少？”

他略给了个神，时旭东就翻页。

青折说他要在剥夺里受到，时旭东自己也总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

时旭东伸手，碾着他的嘴，挲得发红：“太甜了。”

胶牙饧吃完了，时旭东就给他递新的。

他们俩沉默对峙了一会儿，沈青折把脸埋枕里，声音很闷：“……你喂的，你是共犯。”

背后一个烘烘的躯罩上来，几乎把他整个罩住。

他茫然地被时旭东抚着脖颈亲，这位留级生的课业似乎是步了一，浅浅探了来。

区区一个汝州城，他还守不住么？

他来此之前匆匆见了沈青折一面，不过是个拳绣的病秧。那样的人便能守住成都那样的大城，还混上了节度使。

时旭东估算了一个量：“三天不能吃糖。”

又酸又苦又难喝，还是饮。

他听话住手，一边说：

据说当日，成都府被吐蕃围困，那沈七郎不也是守住了吗？

“守城，便是要这般守，”李元平站在城门楼上，谈阔论起来，“这一么

“比式还厉害，”沈青折说，“所以真的有用吗？”

有时候，他能清晰察觉到自己危险的倾向，想把青折关起来，让他安安全全地活着……其实一直是沈青折在拯救他。沈青折只要存在一日，就是把他从无边苦海里拉来。所以他不敢失去，不敢冒一风险。

“那你就睡三天厢房。”

麦香，甜腻腻的。

时旭东亲亲他的发，妥协：“不吃麦芽糖了，明天我去东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甜。”

他们其实或多或少有神上的残缺。

沈青折有而发：“这就是不上班的快乐吗？”

沈青折的嘴被他蹂躏着，无助地抓住他的手：“也没吃多少啊……别了。”

糖吃得太多渴，时旭东就给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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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折：“？”

喝完药，沈青折咬着胶牙饧趴在床上，面前摊开来话本传奇。时旭东盘坐在旁边。

他抱着沈青折，有些疼：“我不是要你，猫猫。而且我也没办法真的住你。”

确实是共犯，也是的同谋。

糖池林的沈纣王笑着说：“麦芽糖呢？给我续上。”

汝州别驾李元平登上了新修的城楼。背后属官仍在喋喋说着什么，李元平一挥手：“不必再议！”

“这位大夫，是药王孙思邈的弟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