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忧忧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舒，舒你看看我……”泪从他红的中落。他对那无动于衷的男孩恳求。“这都是我的错。但是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你可以报复我，杀了我，但你不能不和我说话，不能对我视而不见……”

颠倒众生的鬼真心的泪。那一个瞬间，他愿意付世间的一切，去换取少年透过异样的时空，给他一个真实的对视。

录音播放完毕，听筒传嘟嘟的忙音。

【你并不存在于他的时间。这是对你的奖赏和惩罚。】

他挂上电话，拉上的毯。那是他到冷。

太晚了。

风云纵横的暗黑尊主，从未如此脆弱地恳求。

奖励给他未知的真相，惩罚他迟到的傲慢。他以为他们成年以后彼此亏欠。其实从很早就开始了。

“小舒，小舒你别难过，我就在这里，哥哥就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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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反正小舒不论如何都在睡眠，换个地方而已。等与不等，并没有什么分别。舒就像自己的一影，如果没有他的打扰，舒只会静静地落在角落里。

直到后来他们决裂，互相指责，忧忧最喜控诉他无。

＊

青年看在里，再也忍不住，喊起来。

少年中微茫的神采终于熄灭。

神异常的忧忧并不知，等待他的是一次大意，和永远的别离。因此只到难以言喻的惶恐。

投影中的舒也不反驳。【那是无用的事。】舒灰的睛，平静仿佛海。【无用的事就可以舍弃，这是哥哥教给我的。】

少年走到卧室门前，忽然止步。

“小舒，小舒你听见我了吗？”

但那少年自然一字未闻。垂着，关闭了最后一个闹钟，也不知如何自，呆呆看着天板。

关闭的大门，冷淡的电话，都令青年到无比愤恨，愤恨到恨不得杀了那时的自己。

现在忧忧只能睁睁看着这孩的背影，因为他不是这个舒所等待的“哥哥”。

太晚了。

在那日日夜夜里，这样等待的“舒”，和失约的“哥哥”还有多少个？

青年固执地冲到少年面前，试图解释。“不是这样的。如果哥哥知你在等着……”

【……你本不懂我的心！你本就没有人类的心！】

“舒……是一个坏孩么？”男孩睁着无神的，缓缓将那些闹钟一个个收起来。

“……哥哥不知，不知你在等着。”百年后的鬼颤抖着，回想少年每一次云淡风轻的带过。【没事，我知哥哥忙。】那少年打个哈欠。【我早就休息了。】

让人以为，这孩永远没有期待和遗憾。

＊

少年的忧忧如此骄慢，蔑视一切，同时信那个瑟缩的弟弟永远都会在他边。

背后却是一次次被他挥霍掉的耐心和期待。那些个闹钟没被掉一次，舒似乎就离他更远一。

“哥哥错了，哥哥一直在犯错，却不知……”青年轻柔地凝望少年。“你应该给再给哥哥一个机会，好么？哥哥保证，什么都可以改……什么都可以……”

男孩怔怔地看着电话听筒。过了半饷，仿佛终于了解了语音的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