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一摸就知是学生写字写来的。猫哥着着，又摸了摸程然小拇指的第二关节，同样摸到一个微小的块。他着已在渐渐化的老茧发了会儿呆，然后将程然的手小心地被，向后靠到了椅背上，仿佛在获得支撑的一瞬间了憋了很久的一气。

他目光无焦距地落在面前某，看到那个陪着室友打吊针的女孩儿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而打着吊针的女孩儿则托着脑袋发着愣，双熬得通红。他目光无意义地望了一会儿，然后左手了自己的右手指关节。

他以前手指上的老茧比程然严重得多，因为写字过于用力，中指第一关节侧的老茧凸得在某段时间里影响了他的手指外观，看起来就好像他手指歪了一样，母亲以前还经常着他的手指懊恼这老茧要是褪不去怎么办。中写字写得最厉害的那段时日，他甚至每周都需要用指甲钳削减老茧最外侧的角质层，还有好几次因为觉得太麻烦想一劳永逸，结果一剪得太把肤削得太薄，一握笔就痛，最后只能被迫找握笔最柔的笔写字，然后再在老茧的地方缠个创贴。

而这曾让他最疼的老茧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猫哥着自己的手指搓着，指尖觉不到肤的丝毫凸起，只是大脑还记得这里原本有一个茧。

他着着，忽然蹙了蹙眉，目光再次落到了程然的上。

他的茧已经没了，程然的茧还在。

那是他已经逝去的东西；也是他无法挽回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程然的侧脸落来，在他衣领间隐约的一圈暗红印记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给程然掖了掖被角，将锁骨上的那圈牙印掩在了布料之。

他之前咬得太用力，把人都咬了瘀血，看起来很是吓人。红的淤痕在过于洁白的被褥映衬之，竟好似有了一丝玷污纯洁的罪恶。

这印记不属于程然。

它不该现在他的上。

就像他自己，也不应该现在程然边。

猫哥垂着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抓起手机站起了。

打着吊针的姑娘因为胃的间歇痛即便困得不行也完全无法沉睡眠。她有些怨恼地瞪着布满血丝的双发着呆，然后突然看到几乎静止的急诊室里站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