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调教得能够轻松他的，但周行知给他的觉是不一样的。别人能吞他是因为他们，周行知能吞他，是因为他是他的人——有什么比冷淡的Beta却能轻易一整大的更说明问题的呢？

所以不周行知的怎么抵抗，他都要去，重重去，让这个快要忘了他的再一次记住他。

“行知。”他息着吻他的侧颈，“你里面好。”

周行知半闭上了睛，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他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命令得了项君昊？

他摇摇，不抱希望地了最后一次尝试：“这样很疼。”

项君昊真的停了来。他的似乎僵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最后很缓很缓地退了去。沾满了剂的最终了他两之间，存在鲜明地挤开了的。项君昊依旧抱着他，许久才问：“以前也很疼吗？”

周行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会把锁换掉。”他说，“以后不要来了。”

“周行知。”项君昊把手臂圈得更，“为什么？你明明不讨厌我。你还留着我的鞋，我的杯。连安全你都留着。你敢说你一都不喜我？”

周行知摇了摇，还是苦笑：“君昊，你现在是白小的丈夫。”

“我何止是她的丈夫，我还是她孩的父亲。”项君昊嘲讽似的笑起来，“你知吗？她告诉我，三年后她会再要一个孩，一定不会用我的，因为她要保证那个孩是个Beta——因为她觉得只有Beta才她的继承人。”

周行知没有说话。

“你知听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项君昊接着说，“我不生气。我觉得很羡慕。真的。她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可我想要的——”他沿着周行知的小臂摸过去，把他的手抓在手里，“他离我越来越远。”

周行知依旧没有说话。该说什么呢？他不知。他仿佛看到项君昊陷在渊里，可他没有能力把他拉上来，伸手的结果，只能是两个人一同堕落。

“你喜上白艾登了吗？”项君昊问他。声音很轻，吐息就在周行知耳边，微发地拂过去，“已经在一起了吗？”

周行知还是不回答。

“算了。还疼吗？我给你上药吧。”

从间了回去，项君昊从床上起了。周行知终于开了：“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项君昊对上他的睛，笑了一，俯吻他：“乖一，我很快回来。”

周行知忍不住了太。他真的很不擅应付这样的项君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