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记得我了？”项君昊目沉沉地看着他。周行知仍旧没有醒来。或许是这天实在太累了，他只是在睡梦里摇了摇。

剂和还在吗？他不太清醒地想。床上是没有了，不过以周行知的作风，说不定也只是随意收哪个屉了而已。于是他把床柜的屉拉开，只拉到第二个，就找到了那瓶用了一半的剂，还有几个拆散了的安全。

项君昊不为所动。他太久没有碰这个了。或者说，他太久没有碰过真正的了。他像一条被日光暴晒了太久的鱼，如今终于投了这片名叫周行知的域，怎么可能再回到那片焦灼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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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第一次这事，所以轻车熟路。这样的事以往大多发生在清晨，项君昊一觉醒来一擎天，抱着旁温的不不顾地扩张，得对方不得不在自己的之醒过来。那时的他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不过那时周行知的后也远比此刻驯顺，只要足够，很快就能他四手指。

睡梦中，周行知痛呼了一声，浑搐地醒了过来。项君昊抱着他，不断从背后吻着他，用双夹住他颤的。

而这一次，当周行知终于三手指时，项君昊的额角都已经沁了汗。或许是先前被外上Omega的信息素气味所冲击，此刻的他比寻常更忍耐不了的折磨，他等不到第四手指了，只能把剩的全都挤了去，然后翻过周行知的，上自带的，借着双重地了去。

“行知。行知。”他呼唤他，“没事的——是我。”

他想要他。

在这两个念的夹击之，项君昊的火开始变得疯狂。他暴地解开了周行知的睡袍，扯他的，摸上那个闭的，把剂挤去，然后了手指。手指上的比记忆里更加致，不由自主地排斥着他的手指。

还是留给一位有幸爬上这张床的人？的尺寸恐怕对不上吧。

周行知息了很久，终于平静了来。他用很低很低，几乎只有吐息的声音说：“项君昊，你这是。”

周行知终于受不了了，他仰起，想要用上定的语气，声音却是哑的。“项君昊，你去。”他说。

真的没有扔掉。项君昊想。是觉得我还会回来，特意留着的吗？

扩张的过程行得很缓慢。有时项君昊恨不得立刻醒他，可手上却始终没舍得用力。周行知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仿佛陷了一个不愉快的梦境，而项君昊也合地扮演了梦中人的角，抱着他轻声安，等他的动作平缓去之后，才动作轻柔地继续扩张。

火噌地窜了上来。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项君昊想。他的其实只了一半，周行知的后拼了命地排斥他。可只要他把那东西吐一，项君昊就恶意地去更多。

项君昊把扣在他肩上，心满意足地圈了他：“那我过你多少次，记得清吗？”

“没关系。”项君昊轻声说，“会记起来的。”

他本能地咬住了周行知的后颈，用力把到了最。被咬住的觉让他得发麻。从前他最看的就是这一幕——他喜周行知把他整吞的模样。他的太太，寻常人第一次本无法轻易吞，即便勉吞也无法轻松地吐纳。当然，他曾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