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述而你嘛！墙上都有你鞋印了！”老宋在门里边喊，“站直了不准靠墙！也不准玩手机！”

看到老宋旁边的顾随也闻声望了过来，阮述而更郁闷了，往角落里挪了挪位，不见为净。

真无聊啊，他把手兜里，摸到还有一颗薄荷糖。他剥开糖纸扔嘴里。

“顾随，没想到你还没正式上课就被卷到这样的暴力事件里，这也是校方考虑得不够周全了。”办公室里，老宋挠挠发，觉这谈话比刚刚的训话还要艰难一些，“不过你放心，我们学校虽然比不上省二中，但是整氛围还是好的，还是有同学认真学习的。”

“嗯，我知，”顾随笑笑，“只是个意外。”

“对对对没错，”顾随一给台阶，老宋立刻识趣地顺着爬楼，“这打架斗殴事件只是意外，阮述而那学生也只是异类，绝对不能代表本校。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的座位吧，就……”

“老师，我明白了。”

老宋的神舒缓了儿：“你真明白了？”说实话，就算是不卖王主任的面，他也不能看着一个来自重中的好苗跟阮述而这学生同桌，万一沾染上什么恶习就糟糕了。但是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他还是无法把这件事光明正大地宣之于。

有教无类，每一名教师成为教师之际，大概都默念过这四个字吧。

但是要到却又谈何容易，毕竟孔的教学可以绵绵无绝期，但中只有三年啊，任何的行差踏错都耽误不起。

他对上顾随真诚的神，觉得这小伙真懂事。

顾随：“我明白了，老师您是说，我既然跟阮述而同桌了，平时要多带一带他吧。”

“对的对的……啊？”老宋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很明白老师的苦心的，”顾随行云地继续，“就算是省二中这样的学校，也明白‘有教无类’，差别对待是绝对不可取的，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一定会努力跟我的同桌共同步的。”他就差把一颗红心标在，又补了一枪，“我知，没有哪个学生应该被放弃，没有谁跟谁不坐一起，对吧？”

“放弃”“不”这两个词和“学生”组合在一起，让老宋大惊失。“你……嗯……虽然是这个理，不过你自己的学习一定要……唔……”他不知不觉冒了一的冷汗。

“我知了，您代的事就放心吧！”顾随地，“那我先回教室了，老师再见。”

老宋没看见顾随一转，整张脸的笑容就都消失了。

他只是站在原地哭无泪：我究竟跟你代什么了啊！

顾随走办公室，看见阮述而懒洋洋地倚在角落里，一会儿老宋来必定又是一番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