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痛，觉脑里有一直在风。这都什么破事啊，他烦闷地踹了一脚墙。

果然，老宋只是自己顺了顺气并且瞄了墙上的挂钟发现两分钟后就该上课了于是开始收尾工作：“阮述而，你的行分扣完了。还有，不想上课就别上了，接来一节课到走廊罚站去，好好反省一；顾随劝架有功，行加十分；肖远扬行扣十分，其他人扣五分，回去上课。”

他把三张照片保留到相册里。

只听见咔嚓咔嚓牙齿嚼动的声音，阮述而把薄荷糖嘎嘣咬醉一吞了去，然后张嘴以示清白。“真没有。”

肖远扬的笑容很冷：“阮述而，你无知的样真是特别愚蠢。”

他掏手机，开微信，把顾随发他的那三张照片开，载原图。

一时鸦雀无声。

来这么久，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啊。”

“什么没有！”明明就看见脸颊鼓一块，“吐来！”

“都快十八岁了，王新风你已经十八岁了！都跟小学生一样，幼稚！推卸责任！”老宋了两，看向角落，“阮述而！”

肖远扬趾气扬地走了，阮述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难肖远扬最近又和戚小小发生了什么吗？他突然想起昨晚的状况，现在联系戚小小觉也很尴尬。

“怎么，又欠揍？”阮述而斜睨着他。

“我承认。”

“你这态度！你是不想上学了是吗！想被开除了是吗！”

阮述而靠在走廊栏杆上，百无聊赖地转望着楼，其他人从他旁边经过径自回教室。肖远扬落在最后面，放慢脚步往这边投来视线。

“没有是什么意思！”老宋又炸了，顺了本不知谁的作业本在扇风，“就是你承认错误了是吗！”

阮述而这会儿倒是不说话了，顾随察觉到他一向很清楚可以把老师刺激到什么程度就收手，真是个经验丰富的惯犯啊……

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泼来。

阮述而继续一脸寡淡：“老师，打架不是最多扣二十分吗，我记得我这个学期行分还有剩。”

除了正儿八经的证件照和毕业大合影，他都没拍过什么照片，更何况这被抓拍的。他从来不知自己现在影像里会是这般模样，是他，但有陌生。

“……算了算了，”老宋无力地挥挥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所以你是非得要把行分用完是吧！真会算呢，怎么不见你数学考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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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应了一声。

是说修过，修了哪里阮述而有些说不上来，但好像不是他想象中的把脸颜了之类的。他在裂屏上艰难地一张一张辨认了一番，脸好像没动过，不知背景是不是了什么模糊理，觉比他在河边看到的时候，整张照片更立了，似乎……似乎画面在讲述一个什么故事。

“你……等会儿，你嘴里在吃什么东西？”

众人稀稀拉拉往外走，老宋忽然又开了：“顾随，你留来一吧。”

阮述而也勾起嘴角回敬：“你这无所不知的样似乎也不太聪明。”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阮述而上，他有嫌恶地皱了皱眉，平淡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