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合着他，纵容他的一切妄动，耳鬓厮磨，角过角。

直到有天光透，法失效了，青蛙被打回原形，他们不在宇宙里，四周只有现实的铁牢笼。阮述而猛然推开他，看到电梯门被拉开，有人往里张望。

顾随扶住墙稳住形，瞬间后平复了如的镇定。他站了起来，挡住还很狼狈的阮述而，向工作人员搭话。

电梯停在了七楼和八楼之间，需要向上爬去。“你先上去。”顾随对阮述而说。

阮述而惊魂未定地，也站起来。顾随托住他的腰，工作人员把他拉上去的时候，棉服白皙的肌肤一闪而过。

＊＊＊

顾随收商场为表歉意赠送的优惠券，倚靠在过上，反复袋里的烟盒压抑着心的暴躁。

阮述而在里面待了很久，说去洗把脸。等到他从洗手间来时，两个人都恢复了平静。

阮述而一张脸被冷冻得发红，刘海和耳侧的发丝都答答的，他毫不在意地任其滴。

“顾随。”

“嗯。”顾随瞧着他的神，应该已经没事了。

“台灯先不买了吧，我……”阮述而犹豫了一，“我请你吃个晚饭好不好？刚刚……谢谢你。我神智不是很清楚，对不起。”

顾随皱起眉，怒气才眉，却上心。

话音未落，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阮述而掏来一看，刚刚已经漏接了一个电话。

阮述而的手机竟然还是当年那一个，现在已经外壳斑驳，漏音严重，顾随刻意离远了，都能听见阮森的声音：“小树，老又发脾气了，把滞留针来扔到……”阮述而把音量一直往调，终于是听不见了。

阮述而淡淡地说：“知了，我这就回去。”挂了电话。

他转过来，顾随在他克服难以启齿的窘迫前先开：“要回去了？”

“……嗯，临时有事。”阮述而充满歉意，“那个……晚饭你一个人……”

顾随心想，他是在在意自己邮件里写的抱怨啊。

“我回家吃。”顾随摇摇，“刚刚爷爷发信息给我，说他提前回来了。”

他本想送阮述而回去，但觉如果提来，自己再一，阮述而未必拒绝，却一定会张，还不是时候，暂时作罢吧。

“那就好。”阮述而低着，声音也低着，“他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