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王爷赏的小的都留着呢。王妃稍等，容小的找一找。”说着，徐阮昱转向妆台走去。

许倾如握着上午买的那白玉粉盒，笑眯眯地看徐阮昱装模作样地翻了一会儿，神变得很疑惑，半晌拿了个青瓷粉盒，走到她面前满脸为难地解释：“许是我那小厮收拾去别了，等明日我再问问他。王妃若是急用，这盒虽然不比贵妃娘娘赏的那盒，品质也算尚可，或可解燃眉之急。王妃若是不急在这两日，容小的再仔细找找，三日之定送到您手上。”

三日之？哦，再过两三日便是月末了，正是他要往那张记送货的日，许倾如暗笑，小算盘打得很好啊。

“玉公看看，这个可是你那盒妆粉？”许倾如伸手将白玉粉盒拿来，同时细细观察徐阮昱的神。

徐阮昱在看见粉盒的一瞬间中闪过一丝惊讶，眨便收拾好了绪，换上一副惊喜的表。

“正是小的那只粉盒，多谢王妃！想是人心大意，随放，多亏王妃捡到了。”徐阮昱笑。

“你那小厮是心的，以后换个人吧，这粉盒都收拾到张记铺里去了，”许倾如笑眯眯，“怎么想到卖胭脂的？”

“王妃，您……您不会告诉王爷吧？”徐阮昱面发白，王府男私与外界沟通乃是重罪，何况还是行商这等事，以靖王多疑又好面的格，还不知会怎么置他。

不过一息的功夫，徐阮昱脑里已经闪过了鲜血淋漓的画面，嘴都颤起来了，拽着许倾如的袖哀求：“求您……求您了，别……”

“我告诉他什么，”看着徐阮昱快要过去的样，许倾如的心好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有不舒服，她还是比较喜他刚刚睛亮晶晶地数钱的样。

“你很怕他吗？”许倾如将骤然轻松来，还有些的徐阮昱扶到凳上坐，有些犹豫地问，“你不是……喜他的吗？你对他总是……那样，我以为你是喜他的。”

“王妃觉得，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兔去讨好猎人，是因为喜猎人吗？”徐阮昱一声苦笑，低着没有看许倾如，“都是吃而已，不过是盼着猎人宰兔的时候能看在它乖顺的份上晚一些再宰它，多苟活些日罢了。”

“……对不起，我不知……我以为你那样是因为……抱歉，我以后再也不拿这个逗你了。”许倾如愧疚。

徐阮昱摇摇，轻声：“无妨，王妃本来也没必要知这些。王妃现在这样，很好。”

“你教我胭脂吧，”二人沉默片刻，许倾如换了个话题，见他没立刻应，有些奇怪地歪着，“你不会有什么祖传秘方拒不外传的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