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极近，这样的姿势，许倾如微曲的左臂刚好落在徐阮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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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除了巡夜侍卫发的脚步声，王府一片寂静。

“王妃？”没想到这次徐阮昱的胆大了不少，直接伸手摸上许倾如掐在他脖上的手。”王妃“两个字虽然是疑问式，语气却很肯定。

“这…这倒是没说……”

“诶，小丫别说话啊，我什么时候糊过贵妃娘娘，我每次都很认真的，”许倾如反驳，继而又笑起来，“我知他是谁了。”

“那就是卖！”

许倾如倏地将手缩回来，对上徐阮昱疑惑的视线，尴尬地笑了，觉得脸上似乎有升温。

起来。在看到一细微的划痕时，许倾如皱起了眉，她见过这只粉盒。

许倾如低一笑，转而问：“玉公，上上月贵妃赐的妆粉你可还留着？我那丫笨手笨脚的，竟将妆粉全都撒了。如今有事急用，想起王爷还给你拿了一盒，便厚着脸来借一借了。”

他腰可真细，也很翘，正贴在她小腹上，乎乎的。手有些不受控制，慢慢抚上徐阮昱的腰侧，一温从掌心传来，许倾如一回过神来，连忙将手规规矩矩地放好，心思却忍不住有些飘忽。

“小，你笑什么？”采菱疑惑，“咱们还没找到那胭脂师傅呢，你不是又打算随便糊过去吧？这次贵妃娘娘这么重视，你若是再糊，只怕又要被她叫去喝茶了。”

“小你说什么？谁是谁啊？我怎么听不明白？”采菱一雾。

或许是月光的徐阮昱太像白玉所塑，晃得她迷糊了吧，许倾如清了清嗓，将七八糟的念压去，换回平时的腔调，笑：“是我，玉公这次怎么不求我别杀你了？”

看徐阮昱完三遍上又要开始第四遍，许倾如待不住了，从房梁上来，直接撞开窗钻了去。

“不许动，钱都来！”许倾如在徐阮昱后，右手虚虚地掐在徐阮昱的脖上，故意压低声音恐吓。

一回生二回熟，许倾如轻车熟路地翻采苑，在一大片房中找到徐阮昱那一间，照往常一样，掀开瓦片往里看了看。

许倾如慢悠悠地从张记走来，手里轻轻掂着那妆盒，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来。

嗯？床上没人？这么晚了，徐阮昱还没睡？许倾如心奇怪，视线在他屋里转了一圈，才在窗边看见只着单衣的徐阮昱。他正将铜币、碎银和银票归类清，隔着这么远，许倾如都能看见他嘴角快咧到耳了。

伙计满脸为难，许倾如慢慢加了价格，“你们那胭脂师傅是说了不卖吗？”

“秘密，”许倾如嘿嘿一笑，转对采菱，“你以后不用再来张记排队了。”

“王妃若是想杀小的，小的早就死了。”或许是伤全愈合了，又或许是知许倾如没有恶意，徐阮昱转过来，语气比许倾如第一次来时轻松不少，态也自然了许多。

“姑娘好光，”一旁的伙计赶忙迎了上来，“这妆粉也是我店那胭脂师傅送来的，不过他倒是从未与我们说过要卖妆粉，许是拿错了。本来一直收着的，可能是新来的小学徒无意间拿来忘了放回去。姑娘若是看妆粉，我们店里也有很多上好的妆粉，正衬您的肤……”

“我就要这个，”许倾如打断了伙计的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