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阍：？

“千之主，在顾渐看来，你们可是该的事都了，你甚至连命都不要了去救他，你现在不会不打算负责吧？”

陈酒迟疑了很久：“我试试？”

“你以后别来我的秘境了，我不接待人渣。”

陈酒：……

九阍叹气：“千之主，我知你上的因果纷，你也不由己，但这样去，你会后悔的。”

陈酒沉默片刻：“我明白，多谢尊者。”

陈酒离开后，九阍尊者的目光落在一虚空上，突然唤：“金羽。”

虚空中便分离一只小小的金鸟：“九阍尊者，您又不愿意帮我，唤我什么？”

金羽原本只是想说服九阍尊者帮它对付陈酒，但正好碰见陈酒在鬼鬼祟祟地搞事！

这人竟然觊觎它的本源之力！太危险了！

九阍伸手，让金鸟落在他掌中：“界心大人，我只是执念，只能在我的秘境中发挥力量。三千年前金羽之主就拜托我一起对抗千之主，可我无能为力。”

金羽哼了一声：“全是借。不过你不帮我，我也不会迫你。”九阍虽然并非世界之主，实力却堪比世界之主，便是赵兖在的时候也得敬九阍三分。

九阍笑：“界心大人为何让顾渐成了护佑者？”

“他让我帮他保留记忆，我正好需要一个护佑者反哺我，权宜之计罢了。”它骄傲，“何况有顾渐在手，说不定能拿住陈酒。”

“我以为在金羽之主离世后，您不会再认任何一人为主。”

“我倒是不愿，但没有护佑者我连化形的力气都没有。”

九阍轻笑：“不久前我觉到金羽之主的执念现了，只是很快又消失了，有陈酒在，金羽之主为什么这么轻易便消散了？”

“尊者不是向来不手外界之事吗？何必多问。”

九阍自顾自：“这世上只有极少数人凭借机缘，在转世后能合从前的记忆，重生归来，就像千之主。但其余人的转世，无论是、神魂还是记忆，都再无相似之。”九阍眯起，“可如果前生因果纠缠过，转世会受因果影响。”

“你说这些什么？”

“金羽之主放弃了报仇，顾渐是赵家后裔，而且成为了护佑者，顾渐也与千之主纠葛很，这些事未免太巧了，我似乎看到了因果……”

金羽打断他：“荒诞，我选择顾渐只是因为他足够。”

“但顾渐喜千之主，他注定是一个麻烦的护佑者，你没理选他。”

金羽扭过，无言以对。九阍微微一笑：“人的理智会不知不觉被影响，界心大人想必很清楚，金羽之主有多恨陈酒，他为何放弃了？这说不通。”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主人怎么可能因为顾渐喜陈酒就动摇？转世之后再无联系，顾渐无论如何也只是顾渐！”

“界心大人，若不是您觉得顾渐可能是金羽之主转世，您也不会这样轻易让他护佑者吧。”

“……”

“追溯前世的法术并不罕见，试一试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