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颤抖：“你无事就好。”

“你说什么胡话……”陈酒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领悟死之法则，契书想必在示警。

顾渐是在担心自己？

可那是顾渐最擅的法则，这笨分不来吗？

顾渐放在他腰上的手又了，陈酒能觉到，顾渐连指尖都在发抖。他迟疑地抬起手，小心地回抱住顾渐。

陈酒忍不住放轻声音：“没事的，只是死之法则而已。”

顾渐没有回应，从刚才契书传来警示的那一刻，到现在，他仿佛也死了一次。

他一路上甚至不敢想，若是陈酒再……让他怎么办。

陈酒叹气：“好啦好啦，别张，我这不是没事吗。”

许久，顾渐才极轻地：“次别吓我了好不好，若是你再在我面前事一次，你让我怎么办。”

陈酒意识到什么，侧过。顾渐低着，陈酒看不清他的表：“你还记得我。”

顾渐依旧没有松手：“对不起，我还记得。”

陈酒一瞬间只觉得难过。笨，你倒是告诉我啊，若是我知你还记得我，怎么忍心对你那样冷淡啊。

可顾渐大约是明白，即使他说实话，自己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陈酒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卑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顾渐轻声：“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怎么会没有。明明自己很清楚，一直忍耐着，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有多么痛苦。

陈酒用指腹轻轻挲顾渐的背，若他是在年少时遇到顾渐，他大约还有能回应的东西。

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

顾渐：“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怕你不兴才瞒着你。”

“嗯。”

“陈酒，你次别这么危险的事了。”

“嗯。”

“陈酒，我收回之前的话好不好，别离开我。”

陈酒轻轻侧，顾渐依旧埋在他的肩上，他看不到顾渐的睛。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顾渐抬起。陈酒陷落近在咫尺之人的眸。

从前初识的时候，陈酒觉得顾渐的瞳冷淡无，时过境迁，他又觉浅淡的眸也有好，这样青年的眸就能映照苍穹、海、万——

和我。

然后苍穹突然被黑云覆盖，顾渐闷哼一声，心之力可见地从他上溢。

陈酒有些张：“顾渐！”

顾渐向他摇摇，示意无事。

九阍尊者抬起手，一白云似的法则笼罩住顾渐，顾渐的神迷茫起来，很快安然沉睡，倒在陈酒怀里，陈酒了好大力气才抱稳他。

九阍：“我的忆之法则只能暂时转移他的注意力。”

“多谢尊者。”

陈酒试着拖动顾渐，但是力气不够，他只好把顾渐装千界碎片。陈酒忍不住又叹了气：“尊者，抱歉，我会修好秘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