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绒略显羞愧地看向自己的脚尖：“也不能这么说……”

“那就是你太笨。”

蒋绒：“……”

光透过茂密的树落在两人的肩，斑斑，像金的碎屑，他们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悬崖边。

蒋绒兴奋地手，快步走到边缘，撑着硕大的山石俯瞰方，只见一条小河自森林里穿过，缓缓地汇低的河，沿河则分布着繁华的城市群，与这里的悠然静谧不同，那里是喧嚣又纷杂的。

“真想什么都不了，就这样待在这里，待一辈。”蒋绒喃喃。

严森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

蒋绒转冲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回时余光瞥见右前方石里了朵浅粉的野，顿时惊喜：“你看，这也太厉害了！”

严森郁看过去，那只是一朵不知名的小，柔得随着山风不住晃动枝，仿佛一秒就要折断了。

他莫名觉得那朵跟蒋绒有像：“喜的话就摘来拿回去……”

“那不行。”蒋绒打断他，往前几步半蹲，亲昵地抚摸：“能在石里开也太不容易了，还是让它在这里着吧。”

“你注意安全，往后退一。”

严森郁看着他瘦弱的影，真担心一会儿刮阵大风把蒋绒给跑了，于是皱着眉跟上去，“把手给我。”

蒋绒却并不觉得危险，反而到很有意思：“你带手机了吗？可以给我拍张照片吗，就像上次看泉那样。”

严森郁：“……”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迅速拿手机对着蒋绒的脸拍了几张：“好了，快过来。”

蒋绒快乐地弯起睛，想看看严森郁拍得怎么样，谁料刚直起，就到一阵目眩，右不由自主地往后踩了一脚，发咔嚓一声脆响，落脚松松垮垮的，有往的趋势。

那一刻，严森郁脑海里浮现了母亲脱离机舱时的影。

他觉自己的呼都要凝滞了：“蒋绒！！！”

刷啦。

碎石和泥土纷纷扬扬地悬崖，在河面溅起一片涟漪。

严森郁搂着蒋绒仰面躺在地上，好几秒后才地吐一气。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的动作那么快，几乎就在蒋绒倒后仰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对方，幸好他抓住了，否则……

严森郁不敢想象那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