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是因为什么答应跟他走的呢？

蒋绒确信自己对严森郁心动了，或许在更早，在严森郁抛给他那盒柠檬糖的时候，他就对严森郁产生了异样的好。

蒋绒垂，窗外的光洒在严森郁的脸上，在光影的加持显得越发俊。而这张帅气的脸，在与他时，会有更多的表——会皱眉，会汗，在他上放肆耕耘时，严森郁还会闭着睛亲他，咙发充满磁的、令人脸红心的喟叹。

其实他很想质问严森郁，既然不想和自己谈恋，为什么要和他发生关系？难真的只是把他当成玩吗？那也太廉价了。

蒋绒心五味杂陈，沉默片刻后，他叹了气，妥协地伸手放在他的掌心。

如果他一开始不答应跟严森郁去吃晚饭，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了吧？

去？去！！！

严森郁一个满意的笑容，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并且撒似地放在脸颊边上蹭了蹭：“你看，这样就足够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本就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枷锁。”

严森郁起摸了摸他的：“乖。吃完饭，我带你去散散心。”

严森郁莞尔：“一定是他教得不够好。”

可以相信他吗？蒋绒难以决定。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严森郁又把问题抛给蒋绒。

这和蒋绒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以为山上会荒无人烟，没想到居然有不少人住在这里，澄碧如洗的天空，木屋和白墙掩映在森林中，幽静又和谐。

蒋绒由衷地赞叹：“在这里背古文效率肯定会很。”

他近乎地看着蒋绒，侧在蒋绒的手背上落一吻：“因为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大光明的名义，来支撑他与严森郁这不可宣之于的联系，换言之，他希望拥有百分之百的安全。

蒋绒闭上睛，脑海里闪现路灯严森郁抱着手臂等他的样，那时严森郁的脸藏在影里，而现在，严森郁半蹲在光底，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

严森郁扑哧笑声：“你的语文老师要是听见了，一定会很动的。”

途中偶遇了几个扛着柴刀和锄的农，他们应当是认识严森郁的，都很地跟他打招呼。

“绒绒。”

“蒋绒，看着我的睛。”严森郁正：“你在生气对不对？”

严森郁站起，大步走到他的座椅旁边单膝蹲：“把手给我。”

“他才不会。”蒋绒嘟嘟囔囔抱怨：“我语文成绩不太好，每次都拉低班级平均分，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了。”

可惜这次严森郁没有给蒋绒期望的答案，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淡淡：“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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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

“把、手、给、我。”

闻言，蒋绒觉自己的心脏微微痛了一。他早该想到的，像严森郁这人，本不可能为了他打破世俗的桎梏。

蒋绒难过地躲开他的目光：“没有，我不生气。”

他被严森郁的目光看得心里闷闷的，犹豫几秒钟后，小声说了句：“我知了。”

然而所谓的去，不过是严森郁拉着蒋绒的手从大铁门来，沿着山间泥路慢悠悠地散步。

蒋绒睛一亮，心的霾瞬间飘散，天知，他这几天都快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