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立霜思考了：「是个比较有篇幅的故事呢，不过简单概括就是挑挨打，考砸也打，他们自己吵架也打我。被打得最重一次是我初中柜说喜男同学，然後被混合双打——就这样。」

「你初中就知自己是……」

「对啊，」柯立霜挠挠发，「我还是认真查了科普资料确定的呢。谁知我爸妈听了以後私自认定是我说的那个男同学影响了我，还去找了他的父母。其实那男孩儿就是个直男，我只是暗恋而已，结果闹的双方家都不太愉快。」

苏德前些天从未听柯立霜提过这些：「然後呢？」

「然後就是不让我和男生玩啊。」柯立霜叹了气，「唉，一开始我还是听他们的，就找女孩玩，为此还被男同学嘲笑说我伪娘。伪娘个嘞！老也没打扮成小姑娘，也没有什麽像女生似的表现，就只是被禁止接近男生而已，结果就被他们安了个莫须有的称号。」

「他们懂个啊！」苏德不仅是在骂那些同学，也是在骂柯立霜的父母。

柯立霜继续说：「所以到中时我就想开了，我就是喜男的能怎麽的，凭什麽不能和男生玩？所以我中就找那些小男生贴在一起，一起打球洗澡，後面还谈了恋。谁知有一天被过来监视我的我妈看到了，回家一顿毒打後直接给我办了休学，送到那个什麽私塾去了，就之前电视里说取缔的那个。」

「……」

苏德无话可说。他从没想过，有的人虽然父母双全，生活过得竟然比自己还要更惨烈。毕竟至少在大学毕业之前，他还是幸福的。

「那个私塾特别可怕。他们为了『矫正』我的取向，让我看一大堆男男女女的照。看到女的没事，看到男的就电我。然後吃的都是馊的饭菜，没事还要挨鞭……哎呀这分不多说了，反正当时我比较会演戏，装作自己已经被纠正好了的样，後面就被爸妈接回去了。」

「你没有想过反抗你爸妈吗？」苏德听得鼻酸酸的。

「想啊，但是防抗也没用啊，只能让次被打得更狠。为什麽给我送私塾，不就是觉得自己打不动了才找别人打我嘛。」柯立霜了太，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忆，「那时候每天都在想，既然他们不我，为什麽要把我生来呢？都说可怜天父母心，我是一都没觉到他们对我有任何尊重。所以後面我也想通了，反正永远无法和解，那就逃得远远的——所以我大学一毕业就跑了。」

「就……来这里了？」

柯立霜的目光透过苏德的肩膀，看向结着冰的窗：「对，不然我一个南方人，自己一个人来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什麽。其实我就是想在国找一个离他们最远的地方生活罢了。」

「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