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柯立霜的微笑，苏德松了气。刚准备把想说的话说，却被柯立霜後半截话噎了回去：「……但是咱俩也熟了。」

突然的低气压让柯立霜有尴尬：「额，你还好吧……」

本以为这几天的温馨让表白成功会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成想，那些好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愿罢了。

苏德偷偷咽了一吐沫，结上动了动：「……那侣呢？」

「什麽是现充？」

「我爸妈啊，」柯立霜轻描淡写说，「从小打到大，都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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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什麽气啊？」

原来竟是这样。

……

「意思就是可以成为好朋友，但不一定是恋人啊。」

……

柯立霜老脸一红：「哎呀什麽『一起吐槽你』……他兴趣和你一样，都是酒吧常客。他才不会陪我逛那些他认为无聊透的地方呢。」

听到「但是」这俩字，苏德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总觉得柯立霜话里的意思不对劲：「什麽意思？」

还想发火的苏德突然一滞：「什麽太轻了？」

他一直犹豫不敢说，怕的就是问这样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结果。

苏德起，神微凉：「其实你还是在生我气吧？」

苏德转为震惊：「为什麽打你啊

苏德眉一翘：「没人陪吗？你那个一起吐槽我的朋友呢？」

苏德皱眉，额血一一地泵着：「是谁？谁打你了？」

「我不懂。」柯立霜无语，「你又在那瞎脑补啥呢？我说过原谅你了就是原谅你了啊。再说了，你那几拳算什麽啊，太轻了好吧！」

但他怕柯立霜揍他，「你以前自己一个人怎麽住得去的啊？」

「噢噢，好吧。」

「当然是你这样的。」

是不是从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就像他之前一直所想的那样？

「那你的菜……是什麽样的？」苏德说这话的时候更张了。

「你懂我的意思。」苏德脸上蒙了一层寒霜。

「那你们还能成为朋友，真厉害。」苏德叹。

柯立霜无语。他这麽大唯二两次酒吧还都是背喝吐的洛伊成来，就别提在家开什麽party了：「……你这生活方式也太现充了。」

柯立霜没有看苏德的张，若悬河地说着：「本质都一样啊，好可以不一样，生活方式可以不一样，但是一定要有聊不完的话题。侣比好朋友多的就是对另一人的渴求吧，我和洛伊成就不行，他不是我的菜。」

苏德假笑了笑，心却崩溃坠到谷底。

原来是这样。

柯立霜一脸严肃，本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以前被打得比这严重多了，不然你觉得我怎麽还能在被打那麽多後反击你呢？」

「就自己住习惯了啊，」柯立霜想到对方均已去世的父母，疑惑，「你不也是自己住吗？」

苏德坐直，对着柯立霜吐了：「我这人在家待不住，大多数休息时间都在外面玩，去酒吧什麽的。实在不想门的话，也会把以前一起音乐的朋友叫来开个趴，不然自己在家好没意思。」

想来也是，柯立霜说是原谅了，但毕竟上的伤害还是造成了，那些伤疤可以愈合，却不会消失，是不是这样？

柯立霜不赞同：「朋友也不一定非要所有兴趣好都相同才能朋友吧，话题能聊到一起去就行。」

「就是说你现实生活充实啦。」柯立霜解释，「其实我在家待久了也就去玩，不过都是自己去看个术展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