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却用双手捂在那里，笑嘻嘻地说，「老实说这么坐虽然不雅观，可比刚才那样舒服多了。小时候这样坐着，我妈要教训我不像个女孩了。以前还不太懂，后来知女要夹自己才够矜持。」

「你这样捂着，怎么能会被男直视的觉呢，」

平也笑嘻嘻地劝。

「先等等，」

张兰闭上了睛，把向后仰起，「让我先受一这坐姿。平时穿着衣服正襟危坐时，除了能觉到自己的、脸、手脚外，好像觉不到其他位的存在似的。你们知吗，每当我全赤时，我对自己的每一寸觉都很烈，特别是象这姿势。现在一想到自己被剃光了，那里的存在反而变得很烈。」

听气张兰不象是经常剃的女人，想来她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为何不常料理自己丛生的耻，看样她老公也不是个讲究的人。

「好了，给你们看吧，」

张兰说着一放开了双手，让自己光洁的一绽来，「没有的样总觉得怪怪的。我第一次剃还是在大学里，真不理解男人为何喜那些本应蓄的东西被暴得那么清晰。」

我忽然想起张兰在大学里第一次被我发现剃，并不是在我的要求剃的。

她的解释是学同宿舍的女孩，为了凉而剃掉的，而她现在却说是因为某个男人喜。

前张兰用不雅的坐姿，将女最隐秘的官暴来，而且由于失去了发的遮盖，那里的相被一览无遗。

我和平都默默地看着，心里各怀心思，手里各自着。

「你……们，在看吗？」

张兰先说了「你」，后又加了个「们」，不知是在猜测，还是凭借女人的直觉早已经悉对面有不止一双睛。

她抬起，视线从两中间扫到我和平的脸上。

她用手拨拉了一泛着光的，因为光线从上往的关系，影让那块女官外的显得更加凸和立。

她央求地说，「快说什么吧，好让我有觉呢。」

「咳……那块光的耻成那样，看起来那么呢！」

我和平都忙着手里的动作，谁都顾不上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张兰脸上开始愠怒了，我才清了一嗓回答。

「哦……」

张兰的嗓里发一声叹息，她的手划过那块时，指尖偷偷在上的汇合轻了几。

「到你和大学男友第一次时，已经见过了三，你觉得都有什么不同？」

我气呼呼地边前的地方，边问她。

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和我后和我聊天，说起她寝室的女孩讲弟弟的象螺丝，其实她自己早见识过了起的成人。

「在我的记忆中，那个男傻的东西是最大最的，可能是因为我那时年纪和个还小。中学那个男孩的东西在我的记忆中很暴躁，是因为他的鲁。我最喜我男友的东西，因为它给我带来过快乐，」

张兰说最后的「快乐」

时，用手搓了搓那块的耻，脸上浮现着幸福的神。

「你怎样描述你和他快乐的关系呢？」

我想知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只能遵循符合目前这景的问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