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发后讲述起来，「我们在第一年就发展成了恋关系。他那时不喜女排比赛服很暴，在正式确定恋关系前有一度想疏远我，我就采取了主动。很有趣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关系也是在育馆发生的。」

张兰的语气很轻松，又开始用手指搓起一个，象是在无心地玩着一把钥匙，或者是一支笔。

「你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育馆这公共场合？」

平有吃惊地扫了我一，问张兰。

「对啊，那时我们都住在集宿舍里，没有个人的私密空间，那个年代还没行到外面租房。不知为何我就想到育馆是最合适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中学的那次经历吧，」

张兰讲述时的表平静而自然。

「是那的吗？」

平朝有不好意思的我挤了一，转问张兰。

「对啊，」

张兰的脸上现了一丝狡诘，「当然要啊，我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成为他的女人啊。我觉得他的第一次也不是很有经验……」

「为什么这么说呢？」

平见张兰忽然停，我脸上也有讪讪的，装着一本正经地问。

「唔……他……他好象以前没看过女的……构造，」

张兰略微思索了一，说「构造」

这个词时，可能觉得用词很贴切，脸上了得意的神，「的时候也不是很鲁。」

「你说的鲁是和中学那个犯罪分的比较吧，」

我忍不住开问。

「可以这么说。那个男生后来虽然只是我，可动作越来越鲁，」

张兰说着把双手到了大中间，似乎想保护自己的，「可他却好象很怜惜我的样。」

「你怎么知他没看过女的呢？」

平冷不丁冒来一句。

「那还用说，」

张兰浅笑了一说，「他趴我面看了半天，搞得我浑的。」

「你那次是第一次被异直视吗？」

我一想起她在中学就被男生摸过，还剥过，怎么也不信那个男生没看过她的私。

「如果你是指中学那次的话，」

张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那次天已黑，而且那个男生更急着享用我的。我后来再和他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脱去过。再后来从他被抓的那些事来看，女人那玩意儿他也看多了吧。我那次本没有被人注视的记忆，不像和我男友那次，我被他注视的记忆一直印在脑里。他分开了我的，还把我那里对着光线，就差拿放大镜看了。」

说「放大镜」

时，张兰扑哧一声笑了来。

「你能说说被男第一次直视的觉吗？」

平不知何时也开始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