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是慢慢寫，不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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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無痕只是將手搭在沈昉肩膀上，並不用力。沈昉覺得到，但這個動作本就充滿威脅的意味。

周圍的山匪紛紛刀對準女人。「放開寨主！」

一頭目大步上前，將搶一指，「寨主有事，你莫想山！」

師無痕輕笑：「沈寨主何不先讓弟兄退？師某有話想同你單獨說。」

人為刀俎我為魚，沈昉知師無痕要殺他連手指都不要動。

這一次伏擊是他輸了。

「你們去，全回營房！」沈昉令如山，眾手齊聲答應，如般退去。不到一刻，這處只有一男一女與山風為伴。

「唉你說罷。」

「那師某就直主題了。與顧熙風聯手並非明智之舉，你與她合作也不可能光復李漢。」

沈昉臉變了又變。「你怎知」

師無痕並不打算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說：「顧熙風知鄭氏總有一天要將傀儡皇帝廢掉，早早就開始尋找退路。」

「廊城是虎豹兩軍連接要，但也意味著夾在兩軍之間。這不大的廊城在兩軍的圍攻，恐怕堅持不過半月。」

「山中則不同。鄭家的黑煞鐵衛無法在山林中沖鋒，而狼軍本就多步兵，又以弓箭見長，先占據地可抗數十萬兵。與你結盟便成最優解。」

「你大概也想著與顧熙風聯手，擴大勢力，再擁立李宣之，於這亂世恢復李漢。是也不是？」

沈昉嘆：「沈某人落在你手，再多謀劃都成空談。我愧對先主。」

「你們的計劃本就是白日夢。狼山，必先經過鸚鵡嘴。兩年前，鄭家大小就遣能工巧匠在那裏鑄暗堡。」

鄭瓊手握虎軍兼玄明宮，於朝堂和江湖都是不容小視的存在。她手能人眾多，加上殺伐決斷，是天生的雄主。可惜

「既然網已經設好，你們只待獵落網就好，為何折騰這一。」沈昉是個聰明人。早可殺他卻不殺，他知短時間內命無憂。

師無痕懇切：「因為狼軍五萬士兵不該和顧將軍一起白白送死。因為沈將軍是良才，而鄭氏愛才。」

「師姑娘，你覺得沈昉是背主求榮的人？」

「沈將軍覺得你家少主想稱雄一方？適合當一個君主麽？」

沈昉沈默了。少主人李承誌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天軟弱沒什麽野心，才華也遠不如其父。讓他選擇大概願在山上過一輩，偶爾山耍耍，當個閑人。

「將軍要報恩，是報李宣對你的知遇之恩。」師無痕笑：「你冒死護住他的血脈，還一個官印足夠。」

「你自己的抱負呢？執劍平九州，還天太平的宏願不要了？」師無痕松開男人肩膀，輕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