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绕着房门转了两圈，趴乎乎的窝里，没多久就发均匀的呼噜声。

她想活得久一。

大病没有，小病一堆，林叔林婶年纪越来越大，血压、血糖都要注意，就连项嘉，也查轻度脂肪肝。

三十分钟后，脱胎换骨的帅气土狗闪亮登场。

大年三十晚上，在林叔林婶家吃过丰盛的年夜饭，小两牵着发财往家走。

项嘉的左手放在程晋山袋里，被他捂得乎乎，右手抱着杯红枣茶。

程晋山搂着她往卧室走，看见发财没地打算跟来，一脚将门带上。

或许是梦到被一大堆骨包围，发财摇了摇尾，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她跟着程晋山早起，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兼遛狗。

蒸蒸日上，年年有余。程晋山从后面抱过来，说着吉祥话，亲亲她的脸颊。

白偕老，生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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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狗在垃圾堆里刨，在天桥底过夜，这一天慧识主，不止拥有了自己的家，填饱了瘪瘪的肚，还获得一个代表主人梦想的名字。

项嘉笑着躲开他的突袭，约法三章：狗是你捡回来的，以后主要你来照顾。

项嘉找几件旧衣服，在客厅角落铺了个和的小窝。

背上的是浅黄，肚上渐渐过渡为纯白，四肢瘦，耳朵神地支棱起来。

没问题！男人的共同喜好就那几，车吧，程晋山买不起，女人呢，有项嘉一个就够，狗嘛，倒不了几个钱，程晋山抬脚轻踢浪狗的后背，咱给它起个名吧，叫发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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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山嘿嘿笑着回答：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在烟盛放得最耀的时候，程晋山认真盯着项嘉的睛，笑着说后半句

总喝茶不好，从明天起，不许给我买。明明是她自制力薄弱，却反过来埋怨程晋山纵容，女人白里透红的脸上，透着几分之前没有的鲜活。

除了吃得多儿，没什么大病，自家开的店，剩饭剩菜饱，没那么多讲究，不需要买狗粮和狗罐。

从现在开始，项嘉打算积极锻炼，养生惜命。

她挤了几大团沐浴，耐心地一一搓洗，发财也听话，温顺地趴在地上，将脑袋搭在她脚上，任由他们摆。

项嘉团购了四个检餐，带着老人和程晋山去医院常规检查。

早些年受了不少罪，这两年饮又重油嗜甜，很不健康。

路边的绿化带上还有不少积雪，他抓一把团成雪球，不舍得砸项嘉，眯了眯，准投中发财脑袋，把小土狗气得嗷嗷叫。

程晋山图省事，见发全粘连在一起，打算几剪快刀斩麻，被项嘉骂了一顿。

他的狗，当然他说了算。

项嘉怕它不消化，往临时饭盆里倒了一儿酸。

窗外突然炸开灿烂烟，白红金紫，星落如雨。

嘴里，还没咽肚就急着吃一，这个真香，好吃。

发财品品味，尾摇成螺旋桨，净之后，围着她直转悠，把真正的主人抛在脑后。

项嘉指着浪狗：看它的吃相，像不像你刚来的时候？

吃过饭，项嘉和程晋山挤卫生间，给发财洗澡。

程晋山愣了愣，看看狗，又看看她，磨磨发的牙：我看你是欠收拾。

土狗比品狗好养活，早晚牵着去溜两圈，白天拴在面馆门，还能替程晋山保护项嘉。

临睡前，项嘉往蒸锅里放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