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打鼓。; a% F6 B7 ?9 v, L, u2 N- h8 a

过了不大会儿，凤香“扑楞”一坐起来，拉开灯。天啊，又是一个啥也没穿的大白条。还没等我计是咋回事儿，她抓过扫炕条帚，照我上就打，说：“你还给我装上大姑娘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装，你还装，还装。”

“哎呦，嘶……”我给打得一激灵，说：“有话好说，你看你打人啥？”9 z k8 r1 E# L7 ~* E! ~

“我就打你了，”她把手里的炕条帚往炕沿上使劲一，说：“脱。”

我坐起来，说：“我不是怕吓着你吗。”

“我今天就让你吓死我。”她手里的条帚疙瘩又打在我上，说：“你脱不脱？脱不脱？”7 j4 \! r8 a! w4 M: |( ^! e

“我脱我脱。”我乖乖地把衣服脱得只剩了个衩，看着她。

她又拿条帚疙瘩狠着炕沿说：“都脱了。”

我说：“那你闭了灯。” u! t4 K/ N% T) T* X

“你脱我就闭。”) j0 m9 X/ f9 \ D& b

“你闭我就脱。”

“我看你脱不脱？”她瞅着我，一直瞅。冷她一扑向我，抱着我就又是一顿啃，跟着就拉灭了灯……6 G- L7 f. {" V& {" s w. Y

她啃着我，在我上蹭，俩棉团似的得我心，我的衩早被她不知撕来扔哪了。我也了起来。她抱着我，亲着我，在我上蹭着，我的就夹在我肚和她肚上，给蹭得直。她扭着说：“咋这大咋这大咋这大呢。”7 {; y/ s0 l; V8 |3 W

我真受不了啊。叼住了她的耳垂……1 }4 x3 n, U v, Z: [' c1 O

她“哦”了一声，从我上来，叉着两条，仰面躺着，闭着，使劲拽我趴在她上，小手也抓住了我的。她还是闭着，从枕底拿个什麽东 西，在我上。我摸摸，是个一拳多厚的棉布，着我。有，咯我生疼。我穿过还着两拳来的，她还是用那小手把着我 ，对准了她叉开的两间。

我知该什麽了，这就一一地着向前拱。她扶着我的手有颤。我拱到了一个的的地方，去了。她过电了似的“哎呀妈呀”一声叫，猛地推开我，夹双，侧圈起，摒住了气。# n8 {; x- V9 a. d" a

我想起了林甸那个小媳妇儿，那回，她也是这样，我都染红了。这回肯定也是，我有儿过意不去地爬到她边，拍着她後背。她拉我躺，给我盖上了被。! X. Y9 u$ g8 r4 ^

白天睡多了，我睁着睡不着，看着空空的房。儿那还着那，我也没敢拿来。过了时间，那小手又来摸我。我着，蔫了叽地搭拉 在那上。那小手像鹅似的摸着我，就又了起来。小手就着起来的，手指划着上的楞，摸的。给我摸得心不说，也得 厉害，我动了动。她靠近了我，搂着我又爬到她上。她两条又叉开了，手撰着我又对准了她那个地方。我知了，她要。知她是告诉我，她想 要。就问：“行吗？”她安安我。我掐着找到了那她两条当间那个的的，向前一拥，去了。她“嗯”了一声，抱着我压在她上。我怕她 疼，想来。她狠住我的腰，不让我动，也狠咬住我的肩膀。我被她咬疼了，抬抬；她的里边太了，我动了动……

她轻“哦”着，狠抓着我的胳膊，说：“真是熬不住了。好人儿，你可得慢儿啊……”# N, e" n D$ q$ V. b. A

我是把持不住了，自个儿就动了起来；开始是慢，一一送，一一送。到後来，送得我直，撞得她在我直吭叽。我火烧火燎地，想快放炮，想快把放来。可那个咯着我，那劲总不来，腚总不麻。我快快送，使劲，再使劲……, G; q. V4 l$ t7 W% j# h

她在面得厉害了，抓我的手指像要扣我的里。她咬着牙不住地晃着，我还在猛猛。她“哦”地一声低叫开了：“天爷啊，咋这麽快，早知这样我 说啥也早嫁给你……。别停，好人儿，我的心肝，行行好，可别停啊……。快快，快呀……。这麽好受，怪不得都找男人呢。这也太好受了，以後我得咋疼你 啊……。好人儿，我的男人哎……。”她叫着，手很抓着我，晶亮的瞪着我……! D, U8 C) x$ N/ e( l: }8 ]8 w"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