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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圈了大半天，是有乏了。我躺炕上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到半夜，觉着好像有人摸我，是老叔……

老叔的手还缠着药布，他说：“药布埋汰，叔还给你裹吧。”这就用嘴唆啦我。我听老叔在说：“这也太大了。天爷啊，几天没见，你这比我走时像似又大 了好几圈。亲娘啊，世上真难遇这麽大的大，这麽大的大翻，跟个大蘑菇似的，，一、二……天啊，三拳还儿；赶号擀面杖了，儿这显细 了儿，真就是他妈的一个棰。真稀罕死了，稀罕死了……”! n: g ?6 W1 F; v3 U3 b/ w

我抱过老叔的，不不顾地亲着老叔，说：“叔啊，你上哪了，都想死了人家了。”

老叔说：“叔就了趟门，没计，耽搁了。”$ [4 A: N# `, i

我说：“叔啊，我梦见你好几回了，一梦见你就放炮。”

老叔说：“哪有不放炮的，别逮着谁就让谁摸，啊！”3 g% k5 o) a, v

我亲着老叔说：“叔啊，好叔，我就让你摸。谁也不给。姓姜的要摸。我一都没让他摸着。”

老叔说：“嗯。叔知足了。”

说着，老叔像我在他怀里跟他撒似的，也扭着棕熊似的大板，拉着调，带着吭叽声儿，盯盯看着我说：“全，叔也想你，你知不？叔也想给你，你知不啊？啊！”' a3 ~: j3 d0 d/ }& B

我说：“好叔，你的心不都给我了吗？我自个儿在学校，你那麽忙，还隔几天就来抱我一宿，我那麽磨你，你还是抱着我、亲着我。我知，叔疼我。玉良事了，你先告诉我，给我盘缠，让我走。”

老叔扭着，还是撒着说：“那不一样，不一样嘛。人家给，就要给。你要是不要，就是……”7 ?" b1 `) b; f

我捂着老叔的嘴，说：“亲叔，好叔。我想给你儿，行不？”, f, |. ^; n2 f \* m5 o

老叔说：“在叔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儿了，比亲儿还亲的乖儿。一个和玉良不一样，又一样的好儿。”

我说：“你看你呀，啥是一样？啥是不一样啊？”8 ?. f; d o5 g/ w

老叔说：“一样是：你俩都是爸的心，爸这一辈，都疼你俩。不一样是：玉良不能亲爸的嘴，你能可劲儿亲爸的嘴，也能裹爸的大。玉良不能摸爸的 ，你能随便摸爸的，把爸的大摸了，还能玩命的、随便使嘴裹。玉良不能碰爸的腚沟，你就能，你愿意咋碰就咋碰，抠都行；你想用爸的腚，都撒 儿可你用。”怪，这回老叔说话咋这牙碜呢？兴许，老叔知我心里是愿意听牙碜的话，他咋就知了呢？老叔这回还一直没亲我嘴，专亲我。不亲哪，我都 喜，只要能给老叔抱，给老叔亲，我就乐意。

我亲着老叔轻轻地叫：“爸。爸爸——”

老叔亲着我，说：“好孩，爸要把爸的心，还有爸的都给你。给了你，爸就放心了，爸就踏实了。你要了，爸就趁心了，爸就上天了。哎呀，我的活祖宗啊，我的好儿啊，爸求你了，要吧，要吧。爸等急了。爸的後面不住了……”

我说：“咋给呀？”, t8 m9 ]8 s: S' _% d a

老叔说：“就像那天你给我那样。用往里，就是……”' S# d; @: k. l4 Q1 A0 Z E& }3 v7 m5 B

我心里得抱住老叔不知怎麽啃好了，疯了似的在老叔上扭，我说：“爸，我的太大了，怕你疼。爸後面疼，儿心疼。”& f( K- Q, c4 c5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