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能摆 七火柴儿一都不夸张。也就从那天以後，朱晓东便成了德全家的常客，还总盼着家里只有德全一个人。德全呢，也还真就看上了朱晓东这麽个白白胖 胖，嘴甜得哄死人不偿命的徒弟。

那年家家都忙着买秋菜渍酸菜的时候，德全偷偷告诉朱晓东，说在乡的女儿忙着收地，他老伴屯帮女儿带孩去了；说得去了一个来月。这可让朱晓东逮着 了，他是天天往德全家跑，给德全饭，也给德全买酒。师徒俩一喝上，这朱晓东还总喝。了，还就借引不走，说要在德全家睡，还要跟德全挤一 张床上睡。德全心里早就明白是咋回事了，两天他拿着沉，不你朱晓东来甜的酸的，还是整倔的，他德全就是说啥也不跟朱晓东睡一床，哪怕是半夜，朱 晓东借撒的引，楞挤到德全的床上，他德全也是爬起来再上另一张床躺，离开朱晓东。德全是有他的老猪腰，心说这麽轻易地就得到了，谁也不会当 回事。到了第三天晚上，朱晓东哭了，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跟德全说，他就喜大。他说，他都看过师傅的了。他说，他都快想疯了，这就不撩筷地卯劲往 肚里酒，足足了有一斤来的，说也怪，咋，他朱晓东还就不醉。看着朱晓东这是真动了那痴了，就让德全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劲，他叹了气， 心说，造孽啊，我这儿败家玩意儿，又把个好好的孩撩得五迷三的了。这就也跟着掉了泪，也就绵绵的把朱晓东搂在了怀里……

一被窝，这朱晓东抓着德全的一顿裹，裹了，撰着那，就要望自己的里送。德全躲着说，不行啊，孩，师傅这玩意儿太大了，你受不了 啊。朱晓东那听你那些啊，他在自己的上抹了把吐沫，“扑呲”就把师傅德全那能搁七火柴儿的大全坐了自己的里；坐去了，还不停气 儿的着一起一坐地，左右晃着摇，不大功夫就给德全摇得缴了枪。德全地洗了洗自己的，也给徒弟了後门儿。德全一看朱晓东乾净得一儿 都没有，而且黑荤那麽大的後门儿心里就明白了，心说，这小不是个生手，他那稀松叽的後门儿，肯定没少让人。"

那一宿，德全和朱晓东都一丝不挂地抱在了一个被窝里。德全搂着猫儿似的朱晓东，由着他肆无忌惮地摆自己的。朱晓东满心喜地抚着师傅的， 说，太大了！师傅，真解。德全苦笑笑说，光知大？你可不知它惹了多少祸呢。朱晓东没听懂师傅的话，他问德全，说，师傅，他们总说你娶过仨媳妇， 真的？德全着徒弟的脑门儿，说，臭小，你也想知？朱晓东双手焐着师傅的，“嗯”了一声。德全说，那我就说给你听听。说着，他起床，翻箱 倒柜地找一张照片，给朱晓东看。那是一张两个男青年的合影照，照片已经发黄了，起码也是解放前的。朱晓东认，照片上那个拿着本书的青年人像是师傅德 全，他指指照片上的另一个男青年，说，这人是谁？德全说，他是我一生的人。朱晓东没明白，说，他是人？这人是男的啊。德全一笑，说，我早知他们 总拿我有仨老婆的事儿开心解闷儿。朱晓东说，那你真的有过仨人？他指指照片上那个男青年说，他也是你三个人中的一个？德全看了看徒弟朱晓东说，傻小 ，老婆和人可不是一回事啊。德全这就打开了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