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文摆。这么早就摊啦？”茶馆外面有人熟络地打着招呼。

第十一章 算命先生和剃匠

白胡老不以为然地上一句，“那还用你说，床都给踹断了嘛，不知他找到了没有？”

在等待之际，就听胖老在追问着，“刘兄，你还没有说完呢，大教育家张澜以省的名义，与北洋政府商洽，将川汉铁路款利息拿来，救济就学于京、津等地的川籍学生，并资助他们去法国勤工俭学，后来又怎么个有有义啦？”

“不算喽，只给人

“早！你也一样噻，吃妙？”刘庆东听是刚才遇到的瘸，那残疾人诧异地询问，“哦豁！袁瞎，你的算命幡幡丢在屋不？”

“可不是，都怨那个贼娃，更半夜地折腾人，翻箱倒柜地瞎找一气，我想应该是在找那死者收上来的租吧？他一定认为藏在床的竹节里面啦。”胖老压低了声音推测。

原来是这样啊，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俗，没有茶自己喝什么呢？正当刘三哥不知如何是好时，胖老为他提建议，“大记者，来碗苞谷烤烤儿吧，乎乎的，也是蛮好吃的。”苞谷不就是苞米吗？烤烤！那一定是烤苞米喽，听人劝吃饱饭，就来一穗尝尝也行。见对方同意了，推荐者便大声吩咐着堂倌。

“人民公园？我只晓得少城公园里有个鹤鸣茶馆。”刘师亮不清楚三哥说的是哪里，他着鼻告之，“喝茶？这里早上只有老酒，是不卖茶的。”

“你们这么早就开喝呀？我脂肪肝，血糖也，医生不让喝酒，没有你们那福啊。”刘三哥看到他们两个的瓷碗里盛着的白酒，赶忙表示有恙，非常遗憾地推却，“我还是来碗茶和两块叶儿粑吧，叶儿粑是回在宽窄巷吃的，还有人民公园鹤鸣茶馆的盖碗茶，都不错的。”他十分期待地望了一柜台边上的大茶壶，这紫铜嘴的家什被得铮明瓦亮，也不知这里的伙计会不会“龙行十八式”？

“仗义！不愧是中过秀才，留学喝了洋墨的，发起组织四川保路同志会，促了全川的大起义，要不怎么人家能当省呢？”胖老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是呗，那盏灯是值钱东西，我在成都省会府瞧见过类似的一件，说是唐朝邛窑青釉瓷的，卖家要一千个银圆。”胖老伸指煞有介事地比划着。刘庆东心里偷着乐，一千个大洋还多呀？到我那个时候要一百多万呢。

“不找到与否，那个省油灯可值钱的。”刘庆东还在念念不忘呢，如果当手里有钱，他一定要把它盘来。

“大记者，你想吃啥？不如同我们喝杯老酒吧。”姓范的不知是由于心激动，还是不胜酒力，他的脸儿红扑扑的。

转间，堂倌便把送上来了，这是个上了年纪的小个男人，穿着不带袖的上衣坎肩，的小睛缺少光彩，手里端着个竹托盘，里面是只大个的瓷海碗，和两个包裹在新鲜绿叶里圆溜溜的糯米粉团，“这是烤苞米吗？不就是一碗玉米粥嘛。”

帽的胖老，在其旁一同就坐的自不必说了，是那个川中名士刘师亮喽。他们两个临街而坐，正有滋有味地吃着喝着。

胖老恍然大悟地拍着前额，“对呀！还是刘兄心思缜密，一就揭开谜底啦。租买来古玩，再到成都倒手去卖，不是有几倍的挣嘛。”刘庆东心想你们才悟其中的啊，那个姓秦的若不是买了油灯，收来的租藏到哪里去了，他不能吃到肚里吧。

刘三哥见是熟人，盛相邀之不好卷人面，而且也是燥的，便乐呵呵地拐去，拉了把椅同桌坐，“你们也起得这么早啊？闹腾了大半宿，我还以为你们要睡到中午呢。”他不禁打了个哈欠，着实是没睡好，不是那个小姑娘大唱革命歌曲，定是要睡到自然醒的。

“你听我说呀，十多年前，张澜辞去四川省，从北京回到南充任中学校，那时军阀何光烈还没被刘伯承的起义军赶跑，穷凶极恶地勾结劣绅收佃当捐。张澜组织师生集会，声讨何光烈，会后让学生们上街**。义愤的学生们正好与捐的秦同淮迎面相遇，劝阻不听将其抓住痛打了一顿。何光烈得到消息，暴如雷，要抓捕领的学生。张澜安排学生躲起来，自己面打理，还把自己的侄儿给了何光烈。”

“我想那收上来的租的去向啦！他用来买省油灯了。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白胡老突然惊呼，他的眸放灼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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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在谈论民盟创始人、教育家、革命家、共和国副主席张澜啊。伟大领袖都说他，人好、德好，与日俱呢。”三哥知这位著名的民主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