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许柔问。

“再后来，他家里给攒他了几千块钱找个路，叫他去打工。毕竟那时候农村穷，他家人还多，养不起闲人。他就拿钱去考了个驾照，跟着他一远方亲戚一起当租车司机——哎，发达暴富了。”

“开租车怎么暴富？”许柔拧起眉。

“不清楚，反正他不到两年就开公司了，最开始买人家连锁餐厅，然后买地，搞工厂，五年不到，天帆就起来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到四十岁呢。”密斯袁一脸八卦。

“那时候他才二十左右？”尉迟星问。开租车不到两年，就盘了连锁餐厅——这不是没几百万的积蓄不到的事。

“对，”密斯袁，“所以才说他运气好啊。哎，啥时候到我和我家耿老师暴富。中彩票也行啊。”她语气幽怨。

尉迟星思忖着，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杜鹤帆十七八岁生的那场病，是什么病？”

“不知。”密斯袁摇摇，“他家从来不说。可能什么见不得光的传染病吧。”

所以密斯袁也不知更多额外的消息。

“哎，我家耿老师要来了，不聊了。明天咱们排练，许柔你别迟到啊。”密斯袁听到隔门铃响，她记起正事儿，还得去换衣服化妆呢。

“行，明天见。”许柔说。

然而晚上大家碰时，瞿医生第一个否定了杜鹤帆得传染病的说法，“他每年都在我们医院检，非常好。”她顿了一，“我不觉得这场病是重，多对他的格产生影响而已。”

“但这绝对跟他后来挣钱有关系。”尉迟星说，“我查阅了天帆近些年的商业记录，每年都有几笔百万级别的罚款，恶意竞争，行业垄断，土地纠纷——这些罚款对天帆来说微不足，但足以说明主事人并没有多少良心。”

墙上的时钟敲响了九。已经晚上九。而郭元天还没过来。

“你让元天去查什么事了？”许柔问。

“等他回来就知了。”尉迟星说。八卦，是郭元天的开挂能力。打探消息让他去，再合适不过。

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郭元天带着一风雨寒气冲屋里。许柔接过雨伞挂到洗手间去，来就看到他一边脱外，一边叫嚷着肚饿。

周圆圆正在吃周黑鸭，立即拿了一只鸭给他。

“大家——”郭元天迫不及待地撕了一块鸭，示意所有人坐，“都坐好，我今天打探到的消息太tm劲爆了。”

周圆圆睛一亮，就跟上亮了个灯泡一样，“杜鹤帆是变人？”

郭元天咬着卡住，“倒也没有这么劲爆。”

他了一大可乐，才啪一声从兜里掏一叠折起来的资料，“我可是找了好几个单位的哥们，连国安的都——”他顿了顿，“你们自己看。”

这一叠被雨打的资料，其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