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写字落笔果断，行事风格也一定如此。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天天搞慈善的心商人，但骨里绝对是个狠人。我们之前关于天帆的调查判断要全推翻。”尉迟星皱起眉。所有人一直以为，黎斯语跟周国祥为人关系，两人合伙架空杜鹤帆，挪用资产。“实际上，黎斯语跟杜鹤帆是人关系，周国祥是障法。”

第二天是周六，密斯袁一边坐在沙发上给脚涂指甲油，一边跟许柔视频聊天。她最近跟育耿老师表白成功，心好得很。

“那跟许柔有什么关系？”瞿医生抓住重，“他既然只针对黎斯语一个，何必要来陷害许柔？”

“董事会，他上还有个董事会。我认为他肯定是拿钱去堵汞农药这事儿了。”尉迟星说。

“不了，”许柔笑笑，当实在是不安全，她担心会影响到密斯袁，“等上班——”

“先是在餐厅端盘，后来去当保安。”密斯袁想了想，“他当保安那会儿十七八岁吧，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回家休养半年，整个人格大反转。我堂叔说他以前乐呵一小伙，后来郁得很，也瘦得厉害，听说还自杀过。”

许柔愣了一，她倒是不知天帆已经快走到破产。

果然，密斯袁没有让许柔失望。

……

密斯袁神秘兮兮一笑，“算了，你不说我也知。”她觉得许柔肯定是因为苏鸿才想了解天帆这件事。毕竟据新闻报，许柔这前男友也被卷去了。

“什么工作？”视频外的尉迟星问。他坐在许柔对面。由于密斯袁穿着睡衣，他不好跟许柔一起视频。

“行啊。我家耿老师也不是多好奇的人。”密斯袁耸耸肩，“你就是想知杜鹤帆的背景，对吧？我一个远房堂叔就跟他一个村。杜鹤帆家里五兄弟，他是老四。穷，孩又多，他初中没毕业就门打工了。”

“哎呀，你直接来我家啊，过会儿我家耿老师也来呢。”密斯袁很是兴，“要不，你把男朋友也带来！”

复杂。

“好，有时间就叫我们。”

“密斯袁跟杜鹤帆是老乡，我可以问问她。”许柔立即说，“网上关于杜鹤帆的消息都是在他发迹之后。而在他发迹之前，几乎毫无影踪。”

“你好。”尉迟星笑着看镜，将一杯温的姜糖放到许柔手边，她生理期来了。

“哈喽，许柔的男朋友。”密斯袁尖，发现许柔背后厨房里来一个男人，上次秋游见过的尉迟警官。

许柔不明白她“知”些什么，但也乐意顺推舟，“那我找你了解这事儿——能不能不告诉别人？”

周圆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手，“我明白了！肯定也是他主使其他人投毒黎斯语的。因为黎斯语想举报他！”

“怪不得杜鹤帆跑来看望黎斯语，而不是周国祥。”瞿医生眯起睛。

“一言为定！”密斯袁瞅着尉迟星从视频里消失，才重新拿起一瓶护甲姿势扭曲地涂脚指甲，即便这样，她还是神采飞扬地哼着歌，“对了，你啥想打听杜鹤帆？是不是也听说天帆要破产的消息了？我二姨的票全亏手里了。”

“可杜鹤帆为什么用自家钱还偷偷摸摸的啊？”周圆圆很是疑惑。

“好久不见呐。次一起玩啊，我带我男朋友来跟你们一起玩！”密斯袁迫不及待地说。

“这段关系太不正常了！”周圆圆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这个男的表总是冷冷的，看不到一丝温存。他如果有经纪人，肯定要骂得狗血淋，这啥表理啊？总裁就不表理吗？他该去上上商课！我豆都去上过。”

郭元天连忙说，“还有买打手来揍我俩，以及买通崔潜啊，老威啊……”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当初周国祥犯这么多事儿，还是稳坐副总职位了。”郭元天拿着尉迟星的弹力绳锻炼肌，费劲地说，“他是给杜鹤帆挡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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