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他又要怪我不正事罚我工钱！你说，我帮了你，你却害我，这怎么讲！”

罗先沉思片刻，：“你本就与狴犴司无关，你本人又决不想在此事中面，那我自会酌理。如无必要，不向他人透半分。”

“说到到！”

“那是自然。”

“那你还不让佛把我要的吐来！都等多久了！”

“稍等。”

无人经过的街上，亮起一团柔柔的白光。

隐约一声“啊……呸……”之后，青铜上白光金中，端地吐一坨茸茸的小玩意儿。

桃夭赶双手接住，又仔细查看一番，昏迷在掌中的咸鼠还活着，就是瘦了一圈。

她松了气。

罗先上车，临走前又探：“你本事不在我之。既选择个喂杂役，那便在大人府中用心工作，莫给他添。”

“哈，我以为你好不容易夸我一句，没想到还是不中听的话。”桃夭撇嘴，“我的事就不劳您心了，好自己。”

“后会有期。”罗先坐直，但旋即又转过来，“你也给大人带句话，冲宵塔一事，司府坏了规矩，狴犴司里自有评断，请他好自为之。”

雪渐渐小了，地面屋一片银白，尚无一人经过的街上，车车动的声音特别响亮。

桃夭看着渐远的车，嘀咕：“不是声声说敬重他吗，现在怎的又威胁起来了。哼。”

此时，掌中有了动静。咸鼠打了个呵欠，睁开睛。

“咦，怎的还是你？”它爬起来，看着桃夭的脸，“我们不是在城门就分开了吗？”

看来是完全不记得自己被当成吞掉的悲惨事实。

桃夭耷拉：“你记错了吧。”

咸鼠左看右看：“不会啊！我们明明是在傍晚时分在城门话别的嘛！怎到了这里？”它又低看着自己扁扁的肚，奇怪，“而且我怎的还瘦了这么多！”

“知足吧你。”桃夭将它弹到空中，心想也不必跟这个没用的妖怪讨个额外的谢了，若让其他妖怪知自己为了救一只咸鼠甘愿当别人的小跟班，委实有损颜面。

咸鼠晃晃悠悠地飞在半空，一脸茫然。

“赶回你家曲复来边儿去！今后没事莫来闲逛，次怕你没这么好的运气！”她转离开，背对着咸鼠挥挥手，算是真正的别了。

永远不知真相，或许也是一福气。

毕竟有的真相一旦揭开，那是要血的。

她抬看看天，一片雪正好落在她的鼻尖上，她摸摸鼻，笑笑，行的方向却不是城门，而是刚刚才走来的……龙城院。

少了一个人的龙城院，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轻车熟路走园里，书房里的灯火还亮着，今夜就算没有噩梦，有人也不可能睡得着。

她拐到桂树，站在那小儿消失的地方，取了一粒药在手，放在边一，那药便如粉尘一般散开，悉数铺洒去。

被众人以为四分五裂的小儿竟又渐渐显形来，无力地蜷缩在地上，全呈半透明状，如萤火虫一般闪着微微的白光。

“你能替他杀得了多少玄狏……”桃夭冷冷地看着他，“连一颗遁形的药力都撑不住，你可知你才是大限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