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嘴角，笑容苦涩，“不用替我难过，那段时间，我遭受的打击一波接一波，对比起来，被开除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闻雪抬起红的睛，怔怔地盯着他的结，“你不觉得委屈吗？”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甘心，后来就想明白了。”方寒尽低叹一声，“我确实了错事，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闻雪搭搭地说：“就算私自卖药是违法的，凭什么只惩罚你一个人？那个库玛尔，还有他背后的代购团，凭什么活得好好的？”

“那时候，我也是这么跟学校领导说的，我还提了很多证据，但是都没有文。”方寒尽摇摇，无奈地摊手。

“后来，罗教授跟我解释了原因。一来，学校对留学生的理本来就很宽松，很多事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有时候不惜牺牲本国学生的利益，去包庇他们。二来，如果事闹大，公安机关介，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我可能要坐牢……所以，我放弃了。”

闻雪心里一阵酸涩，泪又忍不住了来。

她喃喃：“要是那时候，我在你边就好了。”

方寒尽苦笑，“你能帮我？”

“……我没什么用，帮不了你。”闻雪用力抱住他，“但我能抱抱你。我会告诉那时的你，别怕，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就够了。”方寒尽低亲了亲她的，声音哽咽，“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挤在沙发上，手脚纠缠，肌肤相贴，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心。

昏昏睡之际，闻雪又想起方生还在隔小屋，急忙着方寒尽回去。

离开前，方寒尽脚步踌躇，回看了她一。

闻雪知他在担心什么，安：“放心吧，我不会自杀。”

方寒尽正要松气，又听见她补了一句：“我不想死在你边。”

方寒尽脸一沉，凶地威胁她：“明天找铁链，把你栓我腰带上，看你还敢不敢死！”

闻雪浅笑，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一啄，“晚安。”

—

睡前哭得脑胀的，闻雪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到被饥饿唤醒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简单洗漱过后，她先是去了隔的小屋，敲了会儿门，没有得到回应，才悻悻地转，朝着石屋走去。

一推开门，伴随着叮当的风铃声，沙发上的几个人纷纷回看向她。

方寒尽坐在最靠门的位置，与她目光相接，眸里漾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