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已经什么都过了，甚至自从他们重逢之后，都已经有过了无数次的亲密，所以她抱着他的时候，他就知她想要什么。

这些事其实是不应该的，他之前或许是被冲破了一切理智，又或者是认为他们已经算是有了圆满的结果，所以他并没有克制——或者也是不想克制。

但这一次他很清醒，不应该的便是不应该，不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不应该。

已经有一个赵麟，他不想也不希望还会有第二个——他欠赵麟的这辈已经无法补偿了，就算雕再多的兔，也无法弥补从前和以后。

他不想去想赵如卿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很明白自己应当拒绝。

其实一切不过是本能-望而已——这世上没什么-的-望是不能纾解的，于是他跪去来帮她。

意从此而起，他应当是取悦到了她，可大概她还是不喜的，所以最后的回报是一记耳光。

让他说，这也是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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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了一整夜。

到了早上时候才停来。

灰蒙蒙的天，沉沉的满满全是乌云翻。

顾兰之一夜没睡还是时起了床，然后换了官袍上了车，朝着翰林院去。

到了翰林院中，他与诸位面各异的同僚们草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自己那间单独的屋走过去。

刚坐没一会儿，就从外面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站在门，小小声：“顾大人，今天御史据说又上了折在弹劾您呢……陛还是留中不发……”

“由他们去吧！”他抬看向了这人，又笑了笑，“你来得正好，这边有几个州官学的况已经送到了，你来整理一。”

这年轻人听着这话，便到了屋里面来帮他整理这些文书——他名于梨，也是科举，翰林院也不过一年，还在熬资历，若不是顾兰之来了，他恐怕还接不到这些实务，对于顾兰之在翰林院上的一番改革，他是欣鼓舞的，和他一样刚翰林院不久熬资历的年轻人也都是十分拥顾兰之的。

正因为拥，所以他们对另外那些人便格外不忿一些，对现在那些还在上折的御史也是极为不满的。

于梨一边替顾兰之整理文书，一边又小心地看向了他，声音更小了一些：“顾大人，您是殿的生父，怎么不脆就和陛说说，让那些御史们不要再这样了？都是无稽之谈，纯粹都是泼脏，怎么能这么污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