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两步，又在距离龙床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怕我吃人吗？”赵如卿支着脑袋笑了一声，“把你的书箱放，过来陪朕说说话。”

“好、好的……”顾兰之僵地弯了膝盖把背在背上的书箱给放在了地上，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又差儿被自己绊倒，脸一涨得通红，呼都急促起来，低着不敢再看她。

“朕今天很累，不太想哄人。”赵如卿看着他，“朕不喜哄人。”

顾兰之慌了一瞬，又飞快抬看了她一，三步就走到了床边，安静地站好了。

“坐，抬着说话朕会觉得更累。”赵如卿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睛，“麟儿写十张大字写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又纵着他了。”

“没有……”顾兰之小心地坐在了床沿上，既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她，又舍不得不看她，一时间目光便飞了一阵，最后落在了迎枕旁。

这昏暗不明的寝殿中一切都不太清晰，他也不知自己目光落的地方到底是什么，等到终于适应了这光线，他终于也看清了那里是胡堆着一些衣衫，顿时，他脸烧起来，赶把目光挪开，又正好与赵如卿四目相对了。

“在看什么？”赵如卿问。

“我……我什么也没看。”他咽了，张地住了自己衣袍。

“你好像没有怎么变。”赵如卿忽然笑了一笑，她拍了拍边空着的位置，示意他可以靠过来，“朕想起来那时候在沧地，你就总是这么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好像一个贞洁烈女，而朕就好像是个恶霸。”

迟疑了一会儿，他与赵如卿对视了数息，低着蹬掉了鞋，乖乖地靠到了她旁边去。

僵地不敢动，他闻到赵如卿上淡淡的檀香的味，规规矩矩地把双手叠着放在自己前，他听见旁的赵如卿又笑了一笑，这次他就本不敢抬，也不敢去看她了。

“书读太多就都会像你这样贞烈吗？”他听见赵如卿问，还没想好如何回答，便觉到后的躯微微动了一，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君佩，你觉得你往后靠一，就会被我吃掉吗？”

他微微低，看到她白皙光洁的胳膊，骨节分明的手，在这样昏暗光线，平添了几分魅惑。

“我……我不知。”他盯着她纤的手指，好半晌才这样说。

后的人又动了动，温的檀香味把他包围住了。

“你都去过哪些地方？说给朕听听？”她仿佛拉家常一样随意地问。